低音炮的嗓音太好听,以至于挖苦人的话听上去都那么“悦耳”……
岑湘妮撇开齐乔正定定的眼神。
老祖宗说的好拿人家的手软。
人家花了钱替她修了车,这顿饭是怎么都逃不了了。
“贵的,可请不起。”
岑湘妮也直接。
满足这个男人的胃,她可不打算荷包大出血。
齐乔正笑:“地方你来挑。”
凤目勾成一条妖娆的弧线,眼尾的光闪得人发晕。
不就是让她挑个吃饭的地方,表情犯得着那么欲吗?
岑湘妮把名片收好:“等我电话。”
她转身,高高盘起的发下露出纤细又雪白的鹅颈。
一颗美人痣静谧的落在发尾处。
微风吹起百褶的裙角,男人点烟,蕴深的眼底深处某个身影浮现,莫名与她重合……
。
岑湘妮走回厨房。
没发现有个人早就站在那儿,回头,一碗温烫的白粥就从头顶浇了下来——
“啊!”
岑湘妮惨叫了一声,赶紧躲开。
那人不算完,跟过来就给了她一个恶狠狠的耳光,“下贱货!”
岑湘妮踉跄跌了几步,头发被打得散乱。
白粥淅淅沥沥的从乌黑的碎发上滑下来,一路从额头眉角脸颊再到脖子,烫出一滩看着就疼的红印。
擦得透亮的大理石桌面上映照出岑碧琪狰狞的脸孔。
“岑小姐,一大早你发什么疯?”
岑湘妮咬着牙,眼睛凶得都能阖出血。
这里还轮不到她发火。
岑碧琪一张脸狰狞扭曲得恨不得扑上来就掐住岑湘妮的脖子。
知道她刚才亲眼看到了什么?!
就站在这里。
隔着窗,她看到她的齐乔正和岑湘妮站在一起。
两人熟络得就像热恋中的男女,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刺激着人分分钟歇斯底里——
她不能原谅!
订婚一年多,岑碧琪就还没见过齐乔正对哪个女人笑得那般毫不遮拦,眼底尽是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