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留在他的身边。
厉景臣的心蓦然一软,在安玖的嘴角处吻了吻,“傻瓜,难道你忍心小熙一个人在家?而且,不出十天,这里的事就能处理完,你很快便能看到我。”
“真的?”安玖将信将疑。
厉氏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虽然不问,但从男人的眉宇间也能看出此事并不简单,并不是很快便能解决。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厉景臣道,“而且,我刚才,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案。”
男人这般说,安玖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那我回去等你。”
“好。”厉景臣道,“小玖,再睡会吧,我去洗个澡。”
“嗯。”安玖应了声,闭上眼,在男人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厉景臣将手轻轻的抽出来,为安玖盖好被子,走进浴室。
打开水,然而,浴室内却没有半丝热气,在这寒冷的半夜内,他用的,却是凉水。
冰凉的水划过肌肤的每一寸,甚至刺痛了他的骨头,男人的眉微微拧起,却没有抗拒。
只有这样,他才能告诉自己有多痛,才能告诉自己,他还不够强大,所以,只能依靠别人。
而伤害的,却是他最爱的人。
翌日
安玖便和裴越一同回去。
只是,他们并没有回南城,而是去了临安市。
沈瑶与上官谦好事将近,安玖想要去看看沈瑶。
而且,这提议,竟还是裴越提出的。
安玖本来还怕裴越去捣乱,但裴越对她一再发誓,安玖也信裴越不会胡来。
但是去了,安玖却发现,她的确多虑了。
因为上官谦,已经逃婚了。
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行踪。
只给沈瑶留下了一封信。
安玖见到沈瑶的时候,沈瑶正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的一侧,手里拿着那张纸,发着呆。
她似是又瘦了不少,这样看着,就好像是一只小小的猫,没有一丝活力,让人看着便觉心疼。
安玖快步走过去,将沈瑶手里的那张纸突然直接拿了过来,沈瑶这才回过神,连忙道,“小玖,把纸还给我!”
安玖才不听,一边避着沈瑶,一边快速将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