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在心口的那个问题。
「蓝,蓝大哥,你听说过闾茱这个人吗?
」「没有,」他平静地转过身,笑眯眯地问,「从未听过,小小是认识此人吗?
」「不,不,我不认识,只是听过路人提起一嘴,有些好奇,所以问问蓝大哥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从未听过此人,想来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
」「啊,那没事了,蓝大哥去忙吧。
」「嗯。
」听到关门声响起,我睁开了眼。
男女主此时竟还未相遇?
这不符合科学道理!闾茱应该早就到京城了,兰竺怎么往反方向去了?
就算他们现在没遇见,但命运的羁绊一定会让他们重逢,到时候干柴遇上烈火……。
如果我还和兰竺待在一起,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到时候我一定会从陷害女主的恶毒女配,升级成为与女主抢男人,陷害女主的高配版恶毒女配。
后者往往死的更惨,被虐的时间更长。
想想我就止不住的颤抖,光是睡了男主就已经罪无可恕。
但我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只要我跑得够快,离得够远,女主说不定就不会发现我睡过她男人。
相信兰竺也不会作死主动说出去。
心中打定主意,一切只等时机合适。
入夜,一切静悄悄的,人们都已入睡。
我蹑手蹑脚地开了门,轻轻地踩在木质楼梯上,从客栈后院的围墙翻了出去。
兰竺站在屋顶上,看着少女的身影渐行渐远。
「怎么就不听话呢?
说过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他喃喃自语,剩下的话被吞噬在风里。
5、一路上我专捡小路走,避免与他们官道上碰见。
经过重重困难险阻,我终于到了漳州。
简直是九九八十一难,我真真没有夸大其词!晚上客栈投宿时,总是会莫名其妙地丢掉小衣,下身也总有些异样,我以为进了采花贼,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第二日醒来甚至发现锁骨边暧昧的红痕,吓得我立马退了房跑了。
还好离漳州已经不远了,徒步过去一星期足矣。
晚上露宿野外,我明明在树上躺的好好的,第二日醒来却是地上,我竟能睡那么死,幸好没摔傻!湖水凉爽,待我洗浴完毕,岸边的衣服却是不见了,我骂骂咧咧地光着屁股爬上岸,从包袱里找出那套兰竺的男装套上。
刚架好的火堆,一转头就灭了。
刚烤好的野味,一转头就没了。
刚买好的马匹,一转头不见了。
路上遇见的好心人,一转眼就鼻青眼肿,看见我就跑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