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我捻了捻手指,看着苏洋,“你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清楚,说一半,留着一半,那是不是说,问题也可以只解决一半?”
他皱眉,想要辩解,我却不耐烦听了,“你太爷爷不笨,真笨也撑不起这么大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墓里很恐怖,所有人都死在那儿了。
他还会把墓里的东西带出来?就因为值钱?苏洋,你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猴子也不慢的看向苏洋,晓丹,老安叔,丽莎,也都反应过来。
苏洋一点被抓包的尴尬都没有,摊了下手,笑了,“唐哥果然是高人,没错,我隐瞒了。”
“那个墓里确实危险,但也有机遇,天大的机遇,我太爷爷当时如果实话实说,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国家都会大力挖掘。
到时候有什么好处,也拿不到了,我太爷爷说,这幅画是墓穴的关键,不过他也参悟不透,只能先带出来了。”
我问了下,苏洋的太爷爷已经去世四十多年了,猴子点头确认。
他说的名字,还真是在业内有点名气的,我在问他们的同时,也在网上查找。
对于这件事,也有过模糊的记载,什么古尸索命啊,什么大将军墓啊,甚至连凄美的爱情故事都出来了。
全都是猜测,真正有用的东西,也只有大概的位置了,“这个是在……西安?”
秦兵马俑的所在地?
苏洋点头,但再具体的位置,就不肯说了。
人过这一辈子,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苏洋太爷爷选择为子孙打算,是有点自私,但要说多罪大恶极,也算不上。
至少我还找不到立场,却鄙视之类的。
“说说这幅画吧。”我发现,苏洋一直在刻意的规避这个话题。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被吓坏了,甚至之前的书生气,都更像是一种伪装。
说话的功夫,胖子也回来了,拿了一大堆的东西,进来就骂骂咧咧的说大猫不仗义。
列了一大堆的东西不说,还不接电话,不帮忙,害他差点爬不上来。
大猫就不干了,“这锅我可不背,你问唐哥,小爷一直忙着,根本没听见电话响。”
我们都点头,胖子气的倒仰,但也没办法了,看到有客人,也就不闹了,恨恨的冲大猫竖了根中指,就拎着东西,上厨房忙活去了。
他听猴子提过这件事,好吧,屋里的这些人,全都听过。
不过猴子的都是复述,而且从之前的事上看,苏洋也不是什么都告诉他了。
所以这回,我执意让苏洋说。
他没急着说,而是问我,“唐哥在画里,看到了什么?”
我手一紧,咖啡都溅出来一些。
苏洋苦笑着摇头,“果然,唐哥看出来了。”
自从画传到他爷爷手上,他们一家人,就没断了研究,可是什么都没发现。
百鸟朝凤,始终是百鸟朝凤,哪怕好看点,细致点,也算不上什么。
别人也许还能看看署名,觉得值钱,可他们家却清楚,根本卖不出去。
“你能想象到,一幅一千四百年前的画上,署着六七百年前的人的名字吗?这造假造的,都……”
他卡住了,这还真没法形容,比署名的时间还要早,还要有意义。
偏偏弄的跟赝品似的,没错,可以说是重名之类的。
但是重画呢?这可是那个人的成名作,加上太爷爷过世的时候,还交代他们,一定要找到这份大气运。
苏家还真就没人舍得,把这幅画,单纯的当成是古董给卖了。
我不想打断他,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得不插嘴,“你太爷爷,为什么一定要把画,传给你爷爷?”
我认识猴子很久了,聊天打屁的时候当然提过,他爷爷有七子八女,我刚才以为,是最喜欢苏洋的爷爷,偏向的关系。
可听苏洋太爷爷的遗言,又觉得,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