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婷看向对面的顾文鸢,燥热的天气,她穿着一条黑色纱裙,一层镂空的蕾丝飘在外头。
不同的是,白皙修长的脖子上,贴着一块轻薄的纱布,在锁骨的位置。
“你脖子怎么了?”
顾文鸢伸手摸了摸。
“没事,就是给一个病人处理伤口的时候,没看到护士给我递镊子,站起来的时候被划了一下。”
“伤口深吗?”
“小伤,不会留疤。”
服务生端上一杯卡布奇诺,和一块蓝莓蛋糕,曲婉婷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放在他的托盘上。
服务生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我还以为你这万年铁树要开花了呢。”
曲婉婷搅动着杯里的咖啡,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脖子上的纱布,
“切,你觉得可能吗?”
莫小提将手里的勺子指顾文鸢。
“你就是离婚再婚在离婚,她都还单着,再过几年咱们出门,就是我们俩完全在遛狗。”
单身狗。
顾文鸢把她的盘子抢到自己面前。
“这叫独身主义,你懂吗?”
曲婉婷喝了口咖啡,浓郁香醇的味道在她口腔中散开,舌尖的苦涩萦绕。
“说的好像你嫁的出去似的。”
莫小提被怼的无话可说,愤然把剩下的蛋糕塞进嘴里,嘴唇上沾满黑色巧克力。
“果然还是你们俩关系好啊,联合挤兑我,我这苦命啊,身在异地,没亲没故……”
“是啊,所以你就从哪来回哪去,慢走不送。”
曲婉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可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意。
两人不是不对盘,这也算是她们独特的相处方式。
莫小提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顾文鸢,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顾文鸢抬高手上的时尚杂志,挡住自己的脸,还有那道粘人的视线。
莫小提伸出手去扒拉她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语气。
“文鸢……文鸢……你看她,才刚回来就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