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纷纷祈祷,而躺在里面的唐亦洲,却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暗之中。
四周仿佛是覆盖了千年的寒雪一般,冰冷,黑暗,刺骨无比。
他的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脚下浮浮沉沉,仿佛走在云端上,却又似乎在淤泥当中,不小心一脚踏入,就会深陷其中。
越往前走,那股刺破皮肤的冷意愈加明显。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变得难以呼吸。
他艰难的伸手,双手却动弹不得。
看不到的恐慌,仿佛滔天的巨浪,奔涌而来。
他想要说话,却张不开口。
蓦地,一道低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渐渐逼近。
耳边突然打开了堵塞一般,眼前也模模糊糊的传来的光亮。
“唐亦洲……”那道似有若无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近在眼前。
是她对吗,是她!
“唐亦洲。”低低糯糯的声音,依旧萦绕在耳边,不绝于耳。
心头仿佛萦绕了狂喜,那些黑暗和冰冷尽数退去。
“唐亦洲。”
“唐亦洲。”一道低低糯糯的女声唤到。
……
“你疯了吗!”海悦别墅外,季风将一个娇小的身躯扯了回来。
见对方还要挣扎,季风眉头狠狠折起,目光带着谴责。
“你好不容易从这儿逃出来还想回去吗,啊!”
钱米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却没有停止挣扎。
“你放手,我就进去看一眼,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
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心里不安,肯定是出事了。
会不会是师父的熏香有问题,他会不会还在里头昏着。
越多的猜测涌上心头,正一脚踏入别墅门口,腰肢一紧,就被拖了回去。
耳边季风的声音在怒吼:“你发什么疯,跟我回去。”
呆呆的回过头:“我会回去的,我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出事了,也许师父点的熏香太重了,他还昏着。”
“你丫才昏着,劳资有那么没轻没重的吗,一点熏香而已,还会把人弄成白痴不成。”
来人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钱米,一脸无语:“把她扛了就走,别跟她瞎比比这么多。”
这话是对着季风说着。
他难得听了钱进的话,正要将一直挣扎的女人直接扛起,却有一道微颤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你们。”
三人齐齐回头,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