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姜祀黑色的内搭背心甩在姜淮身上。
两分钟的时间两人互换了衣服,随便一个人站在这里都没办法将两人区分开。
姜淮戴好口罩和鸭舌帽,看着姜祀。
怎么这么不对劲?
视线落在姜祀耳朵上,“破耳钉给我。”
姜祀取下耳钉递给他,他边戴耳钉边盯着姜祀敞开的红色衬衣口,露出来的玉佩。
“玉佩给我。”他说道。
姜祀没动,想也知道是拒绝。
“你不给我,穿帮了怎么办?”姜淮伸手。
姜祀拍开他的手,“用不着,你收着点演就成。”
说完,姜祀学着姜淮穿衣服的喜好,红色丝制衬衣只扣了下面一个扣子。
嘴角挂着姜淮同款张扬的笑容,那骚包的劲儿。
往那一站,亲妈都分不清他是姜祀还是姜淮。
“啧,果然我穿红色好看,你太没品位了,整天黑漆漆的。”姜淮看着姜祀的打扮,夸着自已。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见对方穿自已的衣服就和照镜子似的。
“你说我白天扮作你糊弄他们也就算了,晚上还帮你糊弄你小情人,这样不好吧?”
嘴上说着不好,实则姜淮是想逗姜祀。
姜祀的情人,照片里看着也是个大美人。
还没见面他就开始期待上了。
“放心,你近不了她的身。”姜祀眼神坚定。
他相信温晚能一眼认出他和姜淮,没有为什么,只是一种直觉。
“我不信。”姜淮露出戏谑的笑容。
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出现在姜祀的手上,他周身的气场变得压抑嗜血。
姜淮瞳孔一跳,“你干什么?别乱来。”
作为同卵双胞胎兄弟,有一点心灵感应的,姜祀想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我靠,姜祀,我是你同父同母同卵的亲哥哥,你别太过分。”
姜淮一手挡在身前,一手护着自已,“你去年在我背上划拉的那一刀都还在,你再在我身上划一刀就太过分了。”
“妈妈在天之灵怎么想?手足相残。”
姜祀一把将姜淮按倒在沙发上,姜淮想跑,姜祀嘴角露出痞坏的笑容。
“刀无眼,我不保证会不会划伤你的脸上。”
这句话不是提醒,是红果果的威胁。
姜淮毫不怀疑姜祀下一秒会划开他的脸。
他引以为傲的美貌,不能毁了。
姜淮不再挣扎,姜祀找到他同自已受伤一样的位置,手起刀落。
闷哼声从姜淮的嘴里发出来,火辣钻心的疼痛从腹部传了过来。
血液打湿黑色的衣服,看不出任何的颜色,只见湿漉漉的一片。
姜祀拔出刀,姜淮一把捂住伤口,鲜红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里流出来。
姜淮咬牙切齿,“你可真是我亲弟弟。”
“你说你偷换个身份用得着这么逼真吗?你就是魔鬼,我的细皮嫩肉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