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依然选择迅速回房。
詹哲坐在桌前,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瓶子里的红酒。
那些昂贵的液体,慢慢蚕食着他的哀伤和怒意,让他渐渐变得麻木不仁。
等他喝完一整瓶酒,已经醉得有些站不稳了。
房子里有几个女佣,像是幽灵似的躲在暗处,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打扰主人。
眼见男主人醉得有些不省人事,她们才上前,搀扶着他回房。
苏沐曦已经睡着了,她侧着身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睡得很沉。
望着她的睡容,詹哲莫名地酒醒了大半。
他打开手机的光,看到苏沐曦一边的耳朵通红。
是他用力搓揉出来的。
心里一阵难言的酸胀。
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脸朝自己睡。
她被吵醒,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在感觉他要碰那只受伤的耳朵的时候,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很疼?”
她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他又被激怒了,捏着她的下巴:“我问你,是不是很疼?”
“很疼。”她说完这两个字,眼泪就立刻滚落下来。
她低低啜泣起来,詹哲就是个神经病,变着法子折磨她。
她想忍的,可他非要看她落泪。
如他所愿。
他咬牙切齿:“我已经答应你帮他了,你还想怎样?”
苏沐曦没有回答,她用手捂住脸,克制自己哭泣的声音。
他无计可施。
每次折磨她,最后都千百倍落回自己身上。
可他又见不惯她疏离清冷的模样,他想要她的回应,哪怕是恨也行。
“这是最后一次,从此,我不准你提起他的名字。”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森冷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苏沐曦没有回答,她才松开捂在脸上的手,就被他一把按进怀里。
她听他无奈地叹息:“沐曦,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