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忍受不了心上人屈居江韵之下,急功近利乱了脑子,才让我有机可乘。
相反江韵,明明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眼中只有萧沉言。
她以为是谢晚的存在,才让萧沉言想要她命。
异想天开,她当所有人跟她一样,脑中只有情爱。
想要我命的从来不是萧沉言,而是我尽心辅佐的皇弟啊。
江韵不甘心地嘶吼,哭声哀恸。
我瞧着她心中毫无波动,我对着她低喃。
「蠢货,长公主可不是像你那样当的。」
六、
江韵哭着反复念叨着「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道单单对我不公?」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还是要被剥夺?」
「为什么我用真心爱他,他却这样对我!」
我听着她状若癫狂的言语,不由好笑。
「世道不公?明明是你愚蠢至极,一介孤魂野鬼,有幸得了长公主的身份却活得这般窝囊样,众人皆可欺。」
「本宫倒是觉得老天长眼,不曾让你这种人得了高位,否则也是枉费。」
她渐渐沉默,我却觉得不消气,得意地感叹
「况且就连亲生子女,父母都有偏心的那个,所以总有人该被眷顾,不过不是你罢了。」
「故此,不论你做什么,都是枉费心机。」
宁嗣音听到我最后这句话,忽然怔楞抬眼看我,与我目光对上的那一秒,又迅速移开。
她想说什么,唇角微动,却始终未开口。
她该不会同情江韵这种蠢东西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转向江韵,脸上轻松不再,是我未曾见过的凝重。
「江韵,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上天确实不能眷顾到每个人,但是你自己去改变,总比期待奇迹出现来得快。」
江韵没把宁嗣音的话听进去,只是呆愣无神地站着。
我不解地看向宁嗣音,她为何要和江韵说这么多废话,白费口舌罢了。
宁嗣音转头看向我,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长公主,照顾好自己,我替他说的。」
我听不懂宁嗣音在说什么,困惑地看向她。
宁嗣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地抚了抚鬓间碎发。
「我先告辞了。」
江韵离开前,回头瞧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从地狱回来的恶鬼,带了无穷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