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保你了。”董为民肉眼可见的慌乱,别人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对。
“坐吧。”
还是韩谕老成,他非但没说恶语,还很客气的让宋池坐下。
宋池当仁不让的坐下,韩谕低沉道:“他们说你有求饶之意,我却是不相信,事到如今一应事情已经挑明,你来此有什么用意直说就是。”
“还是韩老爷痛快。”
宋池知道在这几人中,韩谕才是真正说的算的人,就连周正安的排不上号。
早年他也曾入朝为官,为了给家兄让路辞官回乡,他二哥韩青山是吏部侍郎韩青山,位高权重,又是首辅宋世文最看重的人。
“你让县衙张贴出那样的告示,必然是另有用意,我倒是想要请教一番了。”韩谕倒是说的客气。
“韩老爷是不是太抬举他了?”
张五直接道:“眼下粮价已经暴涨到每斗四百文,再过两日,城里粮商也都要去寻你,这些人能把你吃了,你在这装什么装?”
“济县之事,我已上报州牧,不日就会送到京城……两日后,冯元就会被免去知县官位,到那时,你也会惨死!”周正安也直接开口。
紧接着韩元正冷声道:“今日叫你前来就是让你认清形势,去我韩府门口长跪半月,或许还可饶你一命,否则你必死无疑!”
闻言,宋池淡问道:“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必输无疑?”
“这不是明摆的吗?”
韩元正直接道:“除非你能在两日内平抑粮价……否则你必死无疑!”
“敢不敢跟我再打一个赌?”
韩元正眼睛微眯,提到赌约就想到他不堪往事,至今都不敢当众出门,这是一生之耻,难以洗刷!
“赌什么?”
“赌命!”
“赌命?”
韩元正淡淡道:“你也配跟本少赌命?”
用本少自称就是表露身份。
他是韩家嫡子,出自大族,而宋池出身卑微,两者根本不匹配。
他们不知道宋池真正出身,本来就不被外人所知,宋世文有权之后,更是抹的干干净净。
宋池笑着道:“韩少身份尊贵,我自然不配赌你的命,我是说……赌我的命!”
“我输了,我的命给你!”
在场众人神色惊疑,韩元正英俊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到如此局面,你竟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我就不相信你能平抑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