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好了么?”曲欢此时非常想亲近。
他分开她的大腿,望见她恐惧的神情,低下脸亲了亲她的眼睛,“对不起,不愿意我们就不做了。”
望见她眼里恐惧更甚。
【他不是想拿我满足肉、欲,他只是很想同我亲近。】
【他可以瞬时就把全部欲念压下去,当作什么都没有过的样子,比真的□□还可怕。】
曲欢在秦肖肖眼中成了一只狰狞的怪物,她晃神许久,才见怪物恢复了原貌,是一只极其漂亮的魔物,披着人皮,眸子是无机质的凉。秦肖肖忆起自己多年来多对曲欢的怜惜,悲哀地发现,曲欢真的需要怜惜么?她的怜惜只换来了他的掠夺,他要她的一切,哄诱她坠入巨网。
秦肖肖颤抖地搂着曲欢脖颈,将他搂向自己,献祭般亲吻上怪物的唇齿。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他。】
【没了他我也许会恢复正常,可我真的渴望他,我不会再这样渴望一个人。】
秦肖肖闭上眼,花海里,怪物披着人皮对她笑。
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她可以装聋作哑,什么都不计较。
只求他不要离开。
一只魔用日日夜夜的陪伴困住她,交缠,融合,驯化,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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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原的第二个月,迎来访客银希等人。
这里荒无人迹,足够广阔,相看两厌的两拨人动起武来。
秦肖肖和银希坐在竹屋院子里,品着桌上茶点,透过敞开的篱笆院门看云层湖光之间打斗的几人。
“躲得够偏,让我们好找,”银希一面吃糕点,一面吐槽,“手艺不错。”
秦肖肖浅笑着把另一盘糕点推给她,“辛苦了,尝尝这个。”
打斗许久不停,大家的修为被凡界天规压制得极低,谁也伤不了谁。都不为杀戮,曲欢为手闲练练招式,其他人为给魔神心脏喂招促进苏醒。
秦肖肖对打架不感兴趣,昏昏欲睡,银希反而拉着她的手,兴致勃勃道:“闲着也是闲着,你教我你们打的那些牌和麻将吧,还有什么大富翁,我之前没有玩过。”
秦肖肖于是摆出自制的器具,“这个要三个人玩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