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喝酒喝的迷迷糊糊的,但是好歹很能辨认的出,落下来的是个男人,还是个受了伤的男人。
轻飘飘的身子软在地上,她扑到了他面前,这是一张很硬朗的脸,她见过好看的男子,她的大哥二哥皆有着世所少有的美色,这张脸也是极为不错的,可是放在他们面前却是不够看的,不过……她两位兄长连着父亲的面色都偏向柔和,京都的纨绔子弟也都是些白面小儿,突地见到这么个一看便男子汉气概十足的,被酒糊了脑子的季桑雪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在人的脸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男子的闷哼声传来,倒是叫她有些清醒,胸前沾染的鲜红一现叫她酒醒了一大半。
她兀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打量了地上的人许久,钝的脑子总算是转了起来,这个人有点儿眼熟,她见过。
在哪儿?她不记得了,不过既然她有印象,应该不是坏人才对。长叹一声,被男色迷了脑子的她终是把人拖进了房间。
因为有个伤患在静园,她往静园跑的越发的勤快了,当然,都是瞒着人来的,她有时候甚至会生出一种自己‘金屋藏娇’的怪异感来。
那个男人第二天就醒了,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脑子清醒,也能说话。
“你住在京都?”
“嗯。”
“我们是不是见过?”
男人看了她一眼,依旧面瘫似的一张脸,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他憋了半天,又憋出来了个:“嗯。”
她发现他很喜欢说“嗯”,似乎她无论问什么问题他都只会回答这个字。
“你要喝水吗?”
“嗯。”
“你要吃点儿东西吗?”
“嗯。”
“我好看吗?”
“……”憋了半天:“嗯。”
“我是你见过最好看的姑娘吗?”这纯粹是为了满足满足她内心里的小虚荣。
“嗯。”
“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个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