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医来了。
给付霜寒诊脉看过后,面色凝重地对宴青山说:“宴相,夫人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太乐观啊。”
“身体亏损严重,眼下还一息尚存,但能坚持多久,下官不能保证,只能尽力一救!”
听到太医这话,宴青山脸色阴沉至极。
“珍贵药材尽管用上!”
太医点点头,“是!”
宴青山脸色难看地走出房间,而门外神色慌乱的付霓水立刻跟了上去,“宴相!宴相!”
“我真的没有擅闯密室!”
“真的是付霜寒引我前去的,是她陷害我!”
宴青山脸色阴沉地往瑶台苑而去。
付霓水跟在身后拼命解释,宴相从未这样凶过她,还为了付霜寒打了她一巴掌。
她必须解释清楚,她是被陷害的!
然而走到瑶台苑外,宴青山没了耐心,昏暗的光线下,眼神透着几分怒意。
怒斥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污蔑她!她那样的身体怎么陷害你?”
连活命都难,如何能将付霓水引去瑶台苑。
付霓水红了眼眶,不甘心地辩解道:“即便不是她,也是她的同伙!”
“宴相,我从未想过进密室,我也不知道那里有密室,我更不可能破得了密室的机关啊!”
付霓水声音带着哭腔,抓着宴青山的胳膊极力辩解着。
宴青山眼底多了一抹不耐烦,愤怒拂袖。
一把掐住了付霓水的下巴,眼神里泛过一抹杀意。
切齿道:“本相最讨厌不识趣的人。”
“你是本相带回来的,本相对你诸多纵容,但你应该明白,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
“本相可以给你圣医之位,也可以让你挫骨扬灰!”
宴青山语气带着极强的杀意,让付霓水犹如被扼住心脏般,剧痛窒息。
恐惧笼罩心头,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