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止也懒得搭理他,拉过一旁的密码箱,塞进自己的车后箱里。
“你要把秦桑带你那住?”
身后,陆景行默默地看着他的举动,猜了个大概。
陆行止没吭声。
陆景行勾了一下被打的唇角,有些疼,“你倒是有本事。在这一点上,我确实不如你。”
“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什么叫绝望。”
陆行止回头看他:“你一直以为,什么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中,就连俞安然也是。你以为,只要你说后悔,回头勾勾手指,她就会回到你身边。而你这点自信,不过是基于,你认为她很爱你,爱到离不开。”
事实上,当年他也差点这么认为。
直到秦桑说,宁愿不认识他,他才知道什么叫绝望。
“但这一切,只是你以为。”
陆景行脸上一片空白,麻木。
“陆景行,这个世上的事情,不是你以为这三个字,就可以任由你掌控的。”
说完,陆行止转身,又停了下来。
“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你最好别凑到秦桑面前,做些不该做的。”
陆景行笑:“你真把那个女人当成命一样护着。”
“她就是我的命。所以,你悠着点。”
陆行止回头看他一眼,带着警告,然后转身上了楼,不再理会陆景行。
关于陆景行和俞安然,他劝过陆景行,不要当成儿戏,有些事情不是理智可以掌控的。
但陆景行不听。
他也只能说,个人的事情,自有个人自己处理,他个局外人,不想管。
可陆景行来威胁人,又被秦桑看到,他就不能不管了。
俞安然对秦桑来说,何其重要,她肯定不愿意看到俞安然受伤难过。
而他更不愿意看到秦桑为此情绪起伏。
陆景行一个人,站在那里许久,似乎要站到天荒地老。
但一个多小时之后,他驱车离开。
“他这是放弃了?”
楼上,秦桑和俞安然站在一起,看着陆景行离开,秦桑低声说。
俞安然闭了闭眼睛,“大概吧。”
大概?
陆行止没说话,陆景行性子更倔,放弃?
大概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