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夫人浑身一震。
是啊,人的一生有几个十年可以这样蹉跎呢?
努力地抓住自己想要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言小诺拍了拍璇玑夫人的手背,希望她可以真正地想明白。
璇玑夫人当晚留在了城堡,反正她回半山别墅那里也是独自一人。
墨西玦在卧室里等着言小诺,他还在看婚礼的流程。
言小诺轻轻地走进来,只觉得墨西玦的背影让她心疼不已。
她和墨西玦,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七年了。
人家都说七年之痒,可在她和墨西玦之间却不是。
那话是说给璇玑夫人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余生,她要好好地爱墨西玦。
“还在看这些?”言小诺轻轻地替他合上了企划集,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我们的婚礼,你的父亲要出席的。”
墨西玦脸上的温柔表情顿时凝结,沉声说道:“我不想让他来。”
听璇玑夫人说,墨凌天在墨家庄园里,已经呆了整整一年了,身边只有丽莎管家在照顾。
言小诺想想都觉得很难受,可是想到墨西玦受的苦,她更难受。
一年过去了,墨西玦还是这样的怨恨,心中不能解脱。
“听说他的病又重了。”言小诺低低地说道,“或者,我们回去看看他?”
墨西玦转过头去,黑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言小诺不再多说什么。
她真的有些怀疑,墨凌天知道了墨西玦那样的情况,会不闻不问?
言小诺想象不出,那个因为知道墨西玦中毒而强行带走他的男人,会狠心至此。
当时他们都被愤怒和震惊给懵住了,从来不曾细细地去考虑。
墨西玦又是怎么知道墨凌天明知道他在受苦,却不来呢?
电光火石之中,她想到了薇薇儿!
那个心机深不可测的女人。
言小诺的身上忽然有了一种寒意,能解开这个谜团的,估计也就只有墨凌天了。
她紧紧地抱着墨西玦,他瘦得让她心疼。
墨西玦背对着她,心里难过得像是针扎一样,有哪个儿子不希望得到父亲的赞赏?可是他从来没有过。
这种渴望和缺失,是谁都无法取代的。
言小诺知道自己无法安慰墨西玦,只能抱着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查个清楚。
第二天,墨西玦前脚刚去帝国集团,她就独自乘飞机去了墨家庄园。
丽莎管家听说言小诺来了,又惊又喜,早早地就在停机坪迎接言小诺,“二少奶奶来了。”发现言小诺是自己来的,她又问道,“二少爷呢?”
“我自己来的。”言小诺简短地说道,并不多说什么。
丽莎管家何其通透的一个人,立刻明白了,连忙说道:“您快来。”
言小诺微笑着点点头,问道:“父亲,他现在还好么?”
丽莎管家摇了摇头,“很不好,有时候,一天都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