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不死心,掂起脚四处张望了一番,真的不见了歪!
眨了眨眼,她轻声地嘀咕,“是人是妖?”
韩明轩淡淡一笑,又深深地呼一口气,明日晚上便可以知道,是人……还是妖!
这大变活人的戏法,自然瞒不过辛乃良的人。
他们一路跟着,看着这伙人将她扛去偏僻小巷,套上麻袋,扔上马车,运去了妓院。
后面的人查清楚,这女人……竟然是刑部尚书孙行端的宠妾。
消息很快传回来。
刘文成在院门前张头张脑,但是,楚思九被东方昊瞪住了,走不开。
“王爷,我还看中了一盆花,马上回来。”扯了云朵的袖子,她飞快地跑出去。
东方昊觉出些异样,站起身想跟出去。
“王爷,听说您棋力惊人,可否赏脸与在下手谈一局?”林梓陌浅笑盈盈地看他。
东方昊眉目深邃,静静地打量他,“好。”
水寒冰站起身,让出位置。
他也看出楚思九的不同寻常,但是他耐得住性子,面色清淡地站于一边,观棋不语真君子。
东方昊的棋路与林梓陌的相似,讲究布局,杀势起来时,气场亦是凌厉。
你来我往,杀得酣畅。
不知何时,水寒冰已经出去了。
“棋如其人,林偏修翩翩君子,竟有大将之风。”东方昊淡声道。
林梓陌笑声起,“让王爷见笑了,在下的围棋是与祖父大人所学,他喜出游,阅尽大江大河,遍览高山奇峰,心胸宽阔,在下只是学到些皮毛而已。”
东方昊拧一记眉,他有查过林梓陌的底细,只知道他自小跟着父兄长大,并未有提及祖父。
“林编修的祖父是做什么的?”
“祖父是个普通的读书人,未能考取功名,无颜留在江南老家,四处游历后,发现渭北民风纯朴,便留了下来。”
林梓陌轻轻地叹了一声,“可惜他在一年半前去世了,否则,知道我考中了状元,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东方昊凝一记神,未有多想。
有了这些话打底,二人的气氛缓和了很多,东方昊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感觉意思到了。
若林梓陌有心投靠,自然会通过楚思九寻过来。
不再多语,专心地下起棋来。
第一盘他输了,第二盘他赢了。
如此刚刚好,二人也不打算拼出输赢,点到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