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墨邢昭并不觉得,像红梅那么复杂的图式,师尊会去轻易尝试缝制,
他问道,“师尊,您是不是做荷包的时候,受伤了?”
这小兔崽子,还挺聪明,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宋清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做针线活,哪有不被戳到手的?”
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些?
墨邢昭不是说话了,他心里很自责,
他想让师尊给他做一个荷包,并不是因为明熠的炫耀,
而是他知道送荷包给一名男子意味着
那是赠送给他的心悦之人!
可他不知道师尊并不会做女工,但是师尊见不得他难过,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他。
于是师尊就会因此而受伤!
师尊平日里是那么娇气的一个人,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实在是想不出,师尊被那锋利的针头戳到手时,会不会疼的眼角泛出眼泪。
宋清染突然就感受到了怀里人在不断啜泣,他低头望去,发现哭包墨邢昭已经上线!
“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
墨邢昭边哭,边自责道,“是弟子不好,若是弟子不缠着师尊要荷包,师尊就也不会受伤,流血了。
都怪弟子不学好,非见明师兄有,被他一激,就也想要。
可弟子都没问过师尊,到底会不会女工,熟练不熟练,会不会因此而扎到手,呜呜呜,。。。。。。。”
宋清染替他擦着泪,安慰道,“为师怪过你吗?一个荷包而已,又不是黄金白两!
为师答应了你,就断然不会食言。”
“本来为师是打算做好了,再给你的,哪里想得到,带在身上,就被你给发现了?”
墨邢昭心想,还好自已发现了,不然师尊都只会憋在心里头,不告诉他。
墨邢昭拿起宋清染的手,看到那白皙如玉葱般的手指头上有几个浅浅的小印子,
他问道,“师尊,被扎到手的时候,疼不疼啊?”
疼吗?
宋清染觉得还是有那么点疼的,但是过了好几天了,如今想起来倒也没什么感觉了。
宋清染可不敢说疼,他怕墨邢昭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