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拨动,坂口安吾熟练开始寻找有价值的记忆。
点仍然是书房,不过换了一房间,不再是别墅的书房,而是一温馨简单的房间,坂口安吾看清楚了捧着诗歌集的人——黑色长卷发,绿色眼睛,外国人容颜的男性青年,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出头。
坂口安吾注视着这名叫“兰堂”的青年是如何在失忆状态,被对方的恋人“麻生秋也”哄着去写作的。这本诗歌集承载着两人的爱情,并不是什么阴私污秽的犯罪档案。
年少的坂口安吾看着他们的相处过程,面不改色跳过一些“不该看”的画面,心底都有了对纯洁爱情的向往。
太美了。
温柔纯粹难以想象。
这是一人全心全意爱着另一人的故事。
他见证了“麻生秋也”是如何苦思冥想,咬着笔头,写记忆中诗歌的残篇,见证了“兰堂”是怎么捡起笔,开始写作,补全份残缺的过去。他听了优美的诗歌从两人的口中吟唱出来,即使是不懂法语的自己,也在一些只字片语中知道了日语版本的诗歌内容。
太有才华了!
只能用“灵性”来形容的天才诗人!
唯一的蹊跷之处,他发现“麻生秋也”是黑手党兼说作家,而身为法国诗人的“兰堂”经常疑惑自己的过去,认为自己似乎不是一单纯的诗人,从而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迷茫。
在这段爱情故事看了不知道多久,坂口安吾从“堕落论”中清醒过来。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幸时间不长,只有年。”
有的时候看久了,他的精神也会沉浸在物品的记忆之中容易迷失,所以他一般不会去读取时间过长的内容。
“报告该怎么写?”
坂口安吾让自己的意识抽离出来,思索自己的任务后续。
忽然,他的手有一点蠢蠢欲动。
他想把这爱情故事记录来,哪怕是当作任务报告,给些天天就知道塞给他看“肮脏”东西的大人们一份心灵的净化!
没错!
就这么干了!
坂口安吾的学细胞在躁动,在欢呼,大脑受了诗歌与说的感染!麻生秋也用行动证明了写说不是一件难事,而兰堂用提笔的方式,写优美的诗歌,几乎是在失忆中谱写灵魂的篇章!
“时间不充足,我要回去写内容了。”坂口安吾把诗歌的草稿心翼翼放回信箱,知道爱情的主人翁之一会回来取。
而后,坂口安吾脚步雀跃回家去了。
花猫:“???”
是的错觉吗?
觉得这名少年高兴极了,半点不像是在做任务。
花猫化作人形的中年男人来,看着信箱,取出诗歌集,他事先不敢去碰诗歌集,便是不想被坂口安吾读取出自己的外貌。
“让·尼古拉的诗歌集原稿……”夏目漱石去看上面两人的字迹,一是兰堂的,一是麻生秋也的,他一不留神沉入诗歌集的世界,在优美的法语字感受来自法国诗人阿蒂尔·兰波的狂热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