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没事!刚才是好像是哪里冒出了浓烟,是涩泽先把我救出来,仆人不知情,千万不要污蔑涩泽先啊。”
“您看,他疼我啊,把喜欢的发带给我戴。”
这些话与仆人的禀报截然相反,津岛源右卫门产质疑,望向阴着脸走出来的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瞥过父子两人,一阵讥讽,没有否认。
他一肚子气地走向自己居住的地方,在没人的地方拨通电话。
“秋也先,津岛修治是异能力者。”
“嗯。”
“他是最强的异能力者吗?”
“这种话题不必在手机里聊,你出来找我吧,我和兰堂到了青森县,正在津岛家族外面不远处。”
“您不是在旅游吗?为何赶来?”
“计划有变。”
麻生秋也放下手机。
他看向一起下车的兰堂,兰堂抿唇而笑。
在麻秋也把涩泽龙彦的“日记体”记录看完的第二个晚上,他就有极度不好的猜测,翻来覆去无睡觉。
因为他可能导致了一个黑暗的IF线诞。
永远不要小觑人性的恶意!
麻生秋也如鲠在喉,终于在白天把事情公开给兰堂,原本不支持他去青森县见涩泽龙彦和津岛修治的兰堂闻言,仅问了一件事:“那个长得很像秋也的孩子被家人禁锢,很可能还被虐待?”
麻生秋也难过的点头。
太宰治不可能害怕女仆,不可能畏惧家的人。
那是一个曾经活泼过的孩子啊。
兰堂沉默,轻声细语道:“他大?家里有异能力者吗?”
麻生秋也说道:“修治个月十二岁,家里的详细情况不知,坏的情况下是有一到两名异能力者。”
兰堂叹道:“很小的孩子啊。”
他杀过这么小的目标,也养过这么小的中也。
兰堂伸手去抚摸秋也焦虑的眉眼,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思,“我们去救人吧,秋也。”
“我很高兴,我爱的是一个善恶分明的男人。”
他洗过的手不再是像冰块,总是能被对方用暖意捂化。
——我们在黑暗中作恶。
——我们在光明中为善。
亲爱的秋也。
只要你记得带上我,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冒险和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