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栋把手里的奶瓶儿放在床头柜上。
“只要你们别嫌弃,这是我家老大老二用过的。”
秦淮茹连忙笑着称谢。
“哎呦,可真谢谢你了,这东西真不好搞的,能匀我们一个已经很好了,哪里还说什么用过没用过啊。谢谢,真是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毕竟我们俩兄弟么,得互相帮助啊。”
简单客气了两句,又看了看刚出生的男婴儿,何雨栋便告辞离开了。
“我媳妇儿应该也缓过来了,我回去看看她。”
转身离开,何雨栋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秦淮茹居然毫不心虚啊。
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
不过他是不信的。
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的行为理直气壮。
所以她才不心虚。
啧,真是好心理素质啊。
冉秋叶六个小时以后才能吃喝,现在就算醒了也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何雨栋拿棉球沾湿了,在她嘴唇上抹了抹,帮她润润喉。
他左思右想,还是没把他的猜测告诉冉秋叶。
毕竟母亲和孩子的情感会更深,如果在全麻刚醒过来没多久,就知道这么一个晴天霹雳。何雨栋毫不怀疑,冉秋叶能拖着刚做完手术的身体去找秦淮茹打一架。
这哪儿成啊!
现在绝对不能闹起来。
起码在他找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能闹起来。
刚才何雨栋在探望秦淮茹的时候,抱了那个小婴儿,顺手揪了一根头发下来,正好作为检验样本。
“叶子,我和雨水打了招呼,让她过来帮忙搭把手照顾你。”
何雨栋轻轻整理着冉秋叶汗湿的头发。
“你六个小时之内不能吃东西,喝水也只能这么蘸一下,等六个小时以后,拔了导尿管,才能吃东西。”
“我回去给你熬小米山药粥,好不好?”
冉秋叶吃力的笑了笑。
“栋哥,还好有你在。”
何雨栋握住她冰凉的手。
“傻姑娘,说的什么傻话。”
何雨栋又陪着冉秋叶待了一会儿,等到她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何雨水也过来了,才暂时离开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