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了一下墙上的表,竟然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怎么样,忠一?"闫忡推门而入。
我想了想把里面的情况说了一下,说如果想要救祥子,需要他和黄叔的帮忙。
不过我有一点没说,就是危险系数很高,很有可能会死的。
这么做有点坑人。
"没问题,我给他打还是你打?"闫忡问我。
"您打吧。"我回应。
本来就心虚呢,我怕我给黄叔打要露馅。
"好,他过来最快也得半天,我给你安排房间休息一下吧。"
"不用,我就在这屋里待着就行,如果他有什么情况我能第一时间发现。"
"好,那待会饭菜我会让人送过来的。"
他说着就走了出去。
屋里又剩下我和祥子了,不由得想起他在里面说的话。
如果他死了,对我是有好处的。
那是不是我死了,对祥子也是好的呢?
他明明知道我是他的亲弟弟,但是却始终不肯认我,会不会和这个就有关系?
没过多长时间,有人给我送来了饭菜,顺便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黄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是坐直升机过来的,会比计划的时间早一两个小时。
他说闫忡让我吃完饭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人没事的时候就爱瞎想。如果我之前假设都成立,而黄叔是我的守护者,闫忡是祥子的守护者。
那我和祥子死了一个对另一个更好,那是不是黄叔跟闫忡也是对立的?
当然,我的假设只要有一点不成立,其他的也都被推-翻了。
师傅和我说过,事情尽量往最坏的结果去想,做的时候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我发现很多他以前教育我的话,当时并没有了解其中真正的含义,都过去很久了才慢慢体会。
这就是所谓的阅历吧。
尽人事,听天命。
希望我能活着回来,不然就要辜负刘淼姐了。
我原本以为三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我们就能相见,可以跟于哥和云梅姐,苗兮和颜林一样过上正常夫妻的生活。
可是分开才发现,三年好慢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