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重守承诺的人,答应他爹会留在黄官屯,就一定会留下来。
哎!
大过年的,别人都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只有他孤苦伶仃一个。
夏思月一听就知道范医生是个有故事的人,她没有多问,而是转移话题:“大过年的,来诊所的人少,要不,去我们家玩吧!你可以跟我爹,大哥二哥凑一起打牌。”
夏斌举起手,大声说道:“我,还有我。姐,我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你居然看不到!你太让我伤心了!”
夏思月拍了下他的肩膀:“大人打牌,你凑什么热闹!”
夏斌站起来,故意围着夏思月转了一圈,嗯哼一下:“请你看清楚,我比你高一个头,我也是大人。”
夏思月附和着点头:“嗯,小大人。”
夏斌额头上划出几道黑线:“姐,我觉得你是在取笑我?”
夏思月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反问:“有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跟哭声。
“范医生,救命啊,我孙子被鞭炮伤到眼睛了,流了好多血。”
声音落下的片刻,妇女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急吼吼地跑进来。
他说话虽然断断续续的,但夏思月还是听懂了,她笑了笑说道:“刚刚都吓哭了,还敢放?”
慢慢咯咯一笑:“三陪,不怕。”
……
夏思月牵着慢慢来到院子外面。
夏斌看到她也出来了,扬了扬手里的碎炮:“姐,这是我捡的,我厉害吧!”
夏思月扫了他一眼,说道:“小心点,别伤到了!”
夏斌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又不是第一次放鞭炮,怎么可能犯那么低级的错!”
说完,他火柴点燃一棵碎炮。
一点燃,他马上扔掉,不过,没有响。
夏斌走过去,找到刚刚扔掉的碎炮,正打算点第二次。
碎炮突然在他手里响了。
手心全是烧毁的火星,整个手臂都是麻的,没一点知觉。
夏斌吓得哇哇大叫:“姐,我的手废了。”
夏思月脸色大变:“去找范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