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就在兴奋又失落,失落又委屈中度过。从那以后,筱诗似乎读懂了牟总的心,他是怕自己伤害了她,更伤害了他的妻子。而她早已不可抑制地爱上了牟总,整天只想着和他在一起。
事实上筱诗已经成了牟总事业上的好搭档,也就是公司的二把手。他们从此频繁地出现在本市的各种商业活动上。
四十岁的牟总从此成了筱诗生命中的偶像,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越发觉得腾刚很龌龊,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每次出差,牟总都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而她只要看到四周没人,就立即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眼睛。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就连上班时间也时常抽个空子去他的办公室,一进来就故意将门轻轻带上,然后直挨到他的跟前和他激情拥吻。
那天傍晚,被激情挑拨的欲罢不能的筱诗抱着牟总苦苦地哀求:“我今生注定是你的人了!”面对着已经解了一半衣服的她,牟总似乎有所心动,他在不停地喘息着,一双大手慢慢地滑过她的腰际。
她顿时一阵惊喜,多少天来期盼的事终于要发生了,然而就在她要脱下所有衣服时,牟总突然抓紧她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要这样,我们今生注定有缘无分,再说我也实在不想伤害我家人啊!”筱诗愕然,面对他慢慢低下去的大脑袋,一颗颗泪珠滚了出来。
半晌,面红耳赤的牟总终于缓缓起来,将她的衣服穿上,然后沉重地甩出一大串锁匙,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一刹那,呆若木鸡的筱诗突然又委屈又感动。
就在筱诗刚刚开始苦心设计如何征服这个牟总之际,一个叫吴梅的女人找来了。
周末的晚上,吴梅约她去茶楼,说要谈一件重要的事情。听到吴梅沉闷的声音,她的心里就咯噔咯噔的,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慌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而吴梅却沙哑着嗓音,一个劲地在电话里求她:“就当我们都为了老牟和这个公司,我们见一次面吧!”筱诗最终无法推脱她的哀求,还是和她面对面坐到了一起。
如果时间能倒回十年,吴梅一定可以入围国内国际名模。吴梅的美貌和清秀是筱诗远远没有料到的,也是让筱诗望尘莫及的,相信吴梅年轻时追求她的人都踏破了门槛。那一瞬间,筱诗在这位冷美人面前连连倒吸冷气。吴梅闪动着又长又好看的睫毛,泪眼婆娑地说:“这些年我倒不怕哪个女人用美貌诱惑了老牟,我一直担心的是哪个女人用她的才智征服了老牟。五年了,这个可怕的担心终于来了!不用说,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帮助老牟,让公司转危为安,你为公司赢得了丰厚的利益,同时你也赢得了老牟的心!”
筱诗立即结结巴巴地说:“大姐你看错了,我们其实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想吴梅更加肯定了,泪花也似乎更晶莹了:“正因为你很优秀又年轻,所以老牟才看重你,不敢轻易伤害你,你们的事情要真像他们传说的那样我倒不必担心了,公司里有两位以前常跟他出差的美女跟他那么久,我何时怕过啊?然而当我看到你却真正害怕了。”
吴梅说到这里,突然一把抓起筱诗的双手,全身颤抖着痛苦地哀求:“你要知道老牟,他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男人。”她顿了顿接着说,“当年多少美貌女子都打过老牟的主意,他从未动心,我也从不怕别的女人抢了丈夫,然后毁了我们辛苦挣来的公司!而这些天,我一看到老牟时时难安的情绪,我总是莫名的害怕。”
说到这里,吴梅的泪珠一颗颗滚下来,她拉筱诗的手越来越紧,见筱诗一步一步退缩,她直逼近筱诗的身体,几乎要跪下了,哀求说:“我知道现在公司已不能没有你,各种业务也要靠你去开展,但我还是愿意给你补偿,求你离开公司,离开老牟!我们来之不易的家庭不允许破裂,你这么年轻,相信一定会找到比老牟更优秀的单身男人,好妹妹,求你成全大姐吧!”吴梅说着,泪水簌簌而下。一时间,筱诗全身颤抖,心里早已不寒而栗。
筱诗失魂落魄地逃回家,将自己关在家里哭了整整一夜。一直到下半夜,她依然辗转无眠,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打开窗户,有点微凉的空气扑面袭来。吴梅的泪珠终于唤起了她的同情和良知,同为女人,她觉得自己很自私。
然而筱诗根本无法下定决心离开公司,因为她舍不得丢掉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她决定找一个男朋友来让善良的吴梅放心,让负责任的牟总松口气。
筱诗试着接受一位姨妈给她介绍的小伙子,人很优秀,长得又高又大。可刚一见面,她心里就像做贼一样,生怕他知道自己暗恋上司的事情。然而她一见他献殷勤的样子,立即大倒胃口,她感觉他竟然这么无知轻率,无法和成熟稳重的牟总相比。纷乱中,筱诗丢了魂一样逃离了这个小伙子。那晚她终于明白,牟总其实在自己心目中早已根深蒂固了。后来,筱诗禁不住姨妈的要求,又勉强和几个男人见面,可每次她都要将他们和牟总相比,最后的结果是,他们都无法超越牟总。在筱诗眼里,牟总是个率直又完美的男人,尽管他有妻子,尽管他比她大近二十岁。一段时间来,他们见面越来越少,她也没有主动去过他的办公室。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年,他们越来越疏远了。筱诗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将她自己搞成了这样,但是她无法再去面对自己动过心的男人。
57
李建明将夏婉介绍给顺子,以争取更多的“货源”。
那天,就在地下色情基地,李建明让顺子和夏婉当着他的面进行性表演。夏婉不肯,李建明马上拳脚相加,大骂道:“我就是想考验你对公司是不是忠诚,今天如果你不做,我就做了你!”李建明拿出一把自制手枪对着幼小的夏婉瞄着。夏婉觉得李建明很变态,但迫于李建明的淫威,夏婉只好含泪配合着顺子。李建明穿着睡衣,咂着红酒欣赏着,看到顺子满头大汗,夏婉哭声和呻吟声交鸣,终于忍不住兽性大发,突然猛地拉开顺子,自己恶狼一样扑向夏婉……由于父母工作繁忙,对夏婉疏于教育,上小学时她就对学习不感兴趣。到了初中阶段,她经常逃课,和顺子他们厮混在一起,晃晃悠悠。开始时,夏婉还有意瞒着父母,后来发展到常常夜不归宿。看到女儿如此任性放肆,父母无可奈何,索性不管不问,并断了她的给养。而夏婉干脆来个破罐子破摔,学也不上了,直接跟着顺子闯荡,一段时间下来,竟也有了不菲的收入。
为了完成李建明规定的“绩效”,顺子只好逼夏婉想办法,夏婉把手伸向了姑姑家的女儿,十六岁的少女嘉琪。嘉琪是夏婉的表姐,虽然有时候也去舅舅家,但和夏婉来往并不多,因为她从舅舅那里听说过夏婉不好好学习,在外边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夏婉心生一计,主动给嘉琪打电话,并力邀她一道去吃饭庆生。
不谙世事的嘉琪觉得既然是表妹的生日,就应该去捧个场,于是同夏婉一道去了KTV,刚落座没多久,夏婉就打电话把正在修理女孩的顺子也叫了过来。
顺子带着两个手下赴约,看到清纯美丽的嘉琪,顺子不怀好意地低声问夏婉:“这小丫头是你带来的?是不是准备把她带回去玩玩?”
夏婉也附在顺子耳边笑嘻嘻地说:“是的。以后你要在公司里多罩着点我,你看我对你好不好,专门为你找了一个。”
唱了几首歌,就出去吃饭,一直等到晚上九点才吹蛋糕。吃了蛋糕,嘉琪提出要回家。
夏婉骗她说:“姐,今天是我生日啊,你急什么呀,和我们一块玩玩,过会儿就送你回家。”
最后,嘉琪跟着夏婉上了顺子的车,去市区较偏远的顺子的租房。三人刚进家门,顺子便将门悄悄上了暗锁,并且直奔主题,把嘉琪拉到席梦思床上,让她脱衣服。嘉琪吓得缩成一团,硬是不脱,接着愤恨地看夏婉。
“你是不是想找死啊?”夏婉立即变脸,向两个打手发号施令。于是,两个打手一拥而上,轮番对嘉琪拳打脚踢。表面柔弱文静的夏婉似乎为了表现一番,竟抓住嘉琪的头发往墙上撞。
顺子一边“观战”,一边劝嘉琪:“你怎么这样死心眼?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就不会挨打了。”但嘉琪仍不理会。
“夏婉,你把衣服脱了,让她学一学。”看硬的不吃,顺子又来软的。为了使嘉琪就范,夏婉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躺在席梦思床上,顺子给旁边的一个打手使了一个颜色,这个打手立即脱了衣服就扑向夏婉,一会儿夏婉就淫荡地呻吟了起来。
看到面红耳赤的嘉琪望着夏婉,顺子坏笑着说:“过去夏婉也像你这样,可是到后来还不是乖乖的?你要是不听话,今晚就把你搞死在这里,而且到时候就不是我一个人了,就是三个人了。”
夏婉扭过头假惺惺地附和道:“姐,你赶快把衣服脱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了。你看我多听话,让我脱我就脱。”
看嘉琪仍不顺从,顺子和另一个打手举起拳头又将她一阵暴打,直到将她的鼻子打出血,同意脱衣服为止。嘉琪哆嗦着脱掉衣服,爬上了席梦思。望着蜷缩在席梦思床上的待宰“羔羊”,顺子像饿狼扑食,无耻的另一个打手,也在一旁动手动脚地进行猥亵。顺子满足了,那个打手又接着上去发泄兽欲,直到折腾累了才相继睡下。顺子半夜醒来时兽性又发,趁嘉琪懵懵懂懂之际再次对她进行了奸淫。
第二天上午,嘉琪被顺子和夏婉带到了李建明那里邀功,当时李建明就给顺子和夏婉一万块钱,叫他们去分了。李建明故技重演,让顺子当着他的面跟嘉琪“表演”一下,让他心里有底。嘉琪看到李建明手里拿着手枪,又害怕挨打,只得流着泪任他们摆布,接着,李建明扑了上去……当天晚上,趁顺子等人外出之际,嘉琪跪着恳求夏婉放她一条生路。谁知夏婉一脚踢开嘉琪说:“都成烂货了你还想着走呀,没门!出去还不是做小姐的料子!”见嘉琪仍然坚持要走,夏婉又叫来打手对她进行殴打,然后又用烟头烫嘉琪的胳膊。
嘉琪被打得受不了,就哀求夏婉说:“看在我们姐妹的情分上,你就放我走行吗?”
“行啊,明天你要还能走得动,我就放你走。”夏婉冷笑着说。就这样,嘉琪又被夏婉带到了男员工的屋子,里面有五个半裸着身子的小子正在打牌,见夏婉推嘉琪进来,立即扔了手中的扑克,一起哄笑着冲向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