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小家伙自责又委屈的声音让玄黎听着心软又心疼,“好了,快出来,不然我生气了。”
小兽这才慢慢从底下出来,趴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她,黑黝黝的眼睛像是黑玛瑙一样,剔透纯粹。
“你这小家伙,我都说了没事了。”
玄黎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
风肆悦就在一旁看着,内心不禁感叹,“清清,你有没有觉得,阿黎很受这些灵兽欢迎?”
清清点头,传音道,
“确实,好像很多灵兽见到黎姐姐都会心生欢喜,不过正常,我也喜欢!”
一秒没个正形。
风肆悦摇了摇头。
“叩叩!”
敲门声传来。
“大人,冬玲已将温补之药熬好,现在可端来?”
“可。”
风柔消失不见。
蔡管事推开门,身后的冬玲端着托盘进来,将药碗放在床边。
风肆悦端起,吹了吹,“喝药。”
玄黎瞅了一眼,任性道,
“不喝,一看就苦!”
那味儿都窜出十万八千里了。
苦!
瞧见蔡管事,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蔡管事,今日之事给你添麻烦了。”
蔡管事笑呵呵道,“哪里的话?反倒是今日让阮零姑娘心疾复发,才是我拍卖行的罪过。”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要不是那个人说话太离谱,我也不至于气成那样!”
这些小家伙那么可爱,她又那么喜欢,听见这样的话,不生气是完全不可能的。
风肆悦:“先喝药。”
“我。。。。”
风肆悦手心摊开,装着糖葫芦的油纸袋子就这样展露。
甜丝丝的香味传开,玄黎的眼神一下子亮了,不喝两个字当即被她咽下,伸手就去拿,
“你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