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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是有问题。
还有头七那天字迹未干的讯息,无处不透露着诡谲异常。
“给诸位提个醒”,周卜易深深看了华云舒一眼,“停尸房内有剧毒,混杂在诸多药味之中难以分辨,别不留神中招了,说出去贻笑大方。”
华云舒回避了周卜易的目光,他的嘴唇有些颤抖。
“诸位……这边请……”
钱伯从袖袋里摸出一副西洋镜,戴在满是皱纹的脸上,“不就是解毒嘛,交给老夫!”
华山泉在世时,经常跟他讨论毒术,所以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顾棉推着周卜易跟在最后面。
“让他们捣鼓去吧”,周卜易轻声,“爷没必要蹚浑水。”
“周衍”,顾棉声音低沉,似乎是担心隔墙有耳,他低头,贴着美人脸侧,几乎是有些耳鬓厮磨的意味在里面了,“游丝刀到底在哪里?”
“爷就这么肯定,神医之子都不知道奴却知道?”
“你早已解开了神医遗言,不是吗”,顾棉伸手,轻轻抚摸美人柔软的发丝,“只是本王不明白,华府的局,是在针对谁。”
“几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周卜易咳嗽了几声,“爷今夜千万要留神,别…咳咳……”
鲜血顺着嘴角溢出,顾棉沉着脸抬起袖子给他擦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剧毒跟尸体上,没人注意有两人悄无声息离开了人群,往反方向走。
只有华云舒不动声色往这边看了一眼,于心底叹息。
这本是个磨砺的好机会……大人会不会对殿下保护太过了……
黎阳春说得不错,大人心还不够硬,有些计划,必须隐瞒他了。
只是希望黎阳春把握好分寸,别出什么岔子导致多年谋划功亏一篑。
正想着呢,肖珩便如同鬼魅一样忽然出现在华云舒身后,“初一…算了……”
他像是不耐烦再玩这谜语,直接附耳低语道,“你们在搞什么鬼?让我肖家去刺杀大人和殿下?是你疯了还是……”
“什么?”华云舒左右看了看,拉着肖珩进了隔壁房间,栓上门,“不可能,我们没有这样的打算,黎阳春也并没有跟我说过这一环……”
“允之,这件事情里面可能有古怪”,华云舒有些紧张,不断往门口方向看,“大人说我们入局了…莫非……”
“莫非黎阳春有问题?”
“不可能!”肖珩压低了声音,反驳道,“他传的是公主的命令,拿的信物也没错,而且……他虽然不在谱上,可到底也是那一脉的人……”
“你放松一点别太紧张了”,肖珩神情无比认真,“既然大人已经提醒我们入局,那么今夜就要打起精神,我带人彻夜守着大人的房间,你浑水摸鱼查清楚是谁在从中作梗。”
“云舒,你爹的医术你究竟学了几成?”
“十成”,华云舒深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下,“父亲是磨刀石,我才是那只真正的离梁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