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你曾经的师父下毒又如何?”
谈及老师,计官仪终于向前走了半步,冷道:“景飏王!”
萧骋语气仿佛极北吹来的冷冽之风,裹挟着冷冽的冰锋,他停下脚步。
“他第一次想要杀了燕羽衣,是在连弓弦都拉不开的年纪。再次要了燕羽衣的命,是将本王下给他的蛊化解,如法炮制,将新的蛊毒种进自己亲弟弟的体内。”
绝对死不了,但活着会很艰难。
只要燕羽衣甘愿做个云游四方的“废人”,在兄长摧毁洲楚,得手西凉后,他仍然能够享受严渡的庇护。
与幼年的严渡不同的是,萧骋发觉,严渡竟然根本没想要了燕羽衣的命。
他只是想,永远地将燕羽衣绑在身边,让他做一辈子他的影子。
那个地牢里,严渡一字一句地对萧骋说:只要你放过他,他就能健健康康地度过余生。
前后两者,无一不在否认,且榨干燕羽衣最后的价值。
成为一个过于有用的人,与变作完全无用的人,这都是对燕羽衣的侮辱。
什么信任,什么亲情,乃至于家国情怀,都不过是政客用来互相牵绊的载体。
萧骋直接给出计官仪条件,谈判道:“本王可以回国与皇帝商议,但前提是,就此放过燕羽衣。”
“自此,无论西洲情势如何,都不再与他有所牵扯。”
院中寂静,男人们僵在那,只剩唯一的局外人,不,也算不上绝对的无辜的萧稚,她看看面色逐渐铁青的计官仪,又偷偷瞧一眼皇叔,左右怎么动都不是。
她咬了咬嘴唇:“计官大人……我觉得,我觉得皇叔说得……”
计官仪猛扭头看向萧稚,吓得萧稚后退,但仍硬着头皮说:“他说得对。”
“太后难道不知道陛下想要改革?”计官仪提出更为尖锐的问题,“太后也很支持陛下的决议,甚至比臣更早知晓。”
萧稚握紧烛台,迎着计官仪的眼光,朗声道:“如果大宸趁此时机出兵,谈何改革?计官仪大人,我姓萧!”
“……”萧骋闻言笑出声,同时拍了拍萧稚的肩膀。
两人并肩,他勾唇道:“计官大人,本王打算五日后回国,过时不候。”
【??作者有话说】
阿稚,出息了。?
第115章
入夜,燕羽衣决定留在宫中用膳,萧稚准备了大宸风味请燕羽衣品尝,她与萧骋两人分别坐在燕羽衣左右手。
燕羽衣吃了两口山药,放下竹筷纳罕道:“公主怎么不吃。”
“燕将军,你能赢吗。”萧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