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婳看着邱氏眼中渐渐浸上浓烈的恨意,恍如平静海面下暗藏的汹涌。
“不过,你要为我做一件事,而且此事可能会有危险。”
邱氏使劲地点头,“只要南荣姑娘能让那三个败类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好,”南荣婳看着邱氏,语速极慢,“你去一趟太郯山,将在那里的见闻全都告诉我。”
邱氏一愣,她不明白为何会牵扯到太郯山,不过她之前去太郯山求过圣水洗礼,倒是不陌生。
“什么时候去?”
南荣婳沉声道: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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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首道,京城最繁华之处的长盛阁中。
二楼最豪华宽敞的雅间内,鸿胪寺几个官员陪着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富得流油的缙国五皇子梁牧。
他们可是带着太子的命令来的,务必要把这位祖宗给哄得高高兴兴,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银子拿出来!
可这事,岂是那么容易?
鸿胪寺卿擦了擦汗,看着桌上的牌局越发颓败,他这一晚上已经赔了一锭金了!
想起太子那一脸阴沉的模样,这一锭金八成得从自己的口袋掏了。
其余的鸿胪寺官员虽然没有这么倒霉,但也把钱袋子都赔了个底儿朝天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字:
愁!
但无法,脸上还得挂着笑。
他们一开始还故意放放水,打算让缙国五皇子挣个几十两高兴高兴,可这牌越打越不对劲。
牌桌上,除了五皇子和沈临鹤,鸿胪寺的官员竟没有一个赢过一局!
若再打下去,他们就该光着身子出去了!
“那个…天色不早了,”鸿胪寺卿一脸赔笑,“五皇子劳顿一天也累了,要不我们明日再…”
“哟!你看看都这个时辰了!”梁牧瞅了一眼滴漏,“今日手气太好,竟然忘了时间!”
他对着一旁的扈从喊道:
“把这牌都收了,快快!”
鸿胪寺官员们一听,脸上的笑终于带了丝真实感,可刚要松口气,却听这位五皇子兴致勃勃喊道:
“再把骰子拿过来,我们玩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