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忙要劝说,后方来了人。回头一看,云浅打伞而归。
秦湘高兴地迎上前,接过云浅手中的伞,又指了指笼子里的小狼崽子。云浅何其聪明,立即明白过来,道:“喜欢就收下,不打紧。”
“我喜欢。”秦湘眯了眯眼睛。
内侍也跟着大喘气,上前与云相寒暄。云浅看他一眼,说道:“等陛下来后,我会让你跟着回宫。差事若办砸了,莫说回去,脑袋都会搬家。”
内侍尴尬地笑着应下。
云浅不再理会内侍,领着秦湘回殿。
入檐下,婢女接过秦湘手中的伞,两人入殿。
一入殿,秦湘就将门推上,拉着云浅往里面走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来了刺客,都已抓到,一切平稳。”
秦湘这才松了口气,触及云浅清冷冷的眸子,她心着咯噔一下,“你的眼睛好了?”
“可视物,遇强光还是会疼。”云浅疲惫的在榻沿上坐下。
与她的疲惫相反的是秦湘精神奕奕,可见昨夜睡得很好。夜里睡得好了,白日就会很有精神。
云浅裙摆都湿透了,起身唤婢女更衣,秦湘拦住她,“我知晓你的衣裳在何处,我替你更衣。”
若在往常,云浅必然调笑两句,今日却没有,只深深看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
箱笼都是秦湘归置的,她比婢女都要清楚。
打开箱子取出衣裳,摆到床榻上,细声说道:“昨日秦尚仪来了,好说歹说给糊弄走了。我半夜醒来就感觉事情不对劲了,我没敢乱跑,想着在这里安静等你回来。”
云浅含笑:“你很听话。”
若是其他人,指不定胡乱闯出去了。
安分,也是一种好事。
秦湘蹲下,替她脱下湿透的鞋袜,双脚早就泡得泛白,秦湘又拿了干净的巾布是轻轻擦拭,回道:“不惹事,也是给你的帮助。”
“你说得对。”云浅点点头,胸口剧烈起伏两下,面色略显僵硬,“秦湘,若她们都弃我,你会站在我身边吗?”
“那是自然的。你和谁吵架了吗?秦尚仪?”秦湘想到那位与阿姐交好的人,“你两肯定吵架了。”
“嗯,吵得很凶,就差拿刀。”云浅玩笑一句,“我很伤心。”
秦湘一怔,抬首望向阿姐,眼眸睁大,“这么凶吗?我和我阿姐也吵过,每回都是她来哄我的。要不,你也去哄她?
云浅不明:“为何我哄她?”
“你是长姐呀,年岁大。”秦湘咧嘴笑了,“有时候对错已无分别,只心中一口气出不去罢了,不愿低头不愿服输。”
云浅沉默,穿好袜子后,她选择躺了下来,疲惫与心伤让她打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