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守门的人也是女性,肖芙娘心底松了一口气。
人一出去,她立刻迫不及待进了帘子,帘子里雾气氤氲,一大桶热水在那。
肖芙娘摆好换洗衣服,而后坐进木桶里,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十几天了,这是她第一次洗澡,还真怪让人怀念的。
一边洗澡她还一边想事情,就庄承的病情,她还需要在军中待多久呢?
想了想,肖芙娘决定,等和安大夫好好聊上几次后,就打道回府。
之前跟着过来,就是因为担心京中天使到了庄承这边露馅,现在庄承醒了,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自然没她什么事了。
就算真的有事发生,有安大夫在,庄承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与庄承相比,孩子们此刻更让她担心。
想到上次的暗杀,她拧紧眉头,也不知道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她跟着庄承出来之后,他们还有遭受过刺杀吗?
这一路上,他们没有经历过刺杀,她很担心那些人朝着孩子们下手。
“不行,得写封信回去。”
肖芙娘坐正了身体,一下子脱离温热的水面,她胸前顿时一片冰凉。
她又靠了回去。
除了写信之外,她还要跟庄承说一下齐家的事情。
庄承醒了之后,她也问过齐家的事情,但庄承缄口不言。
这次,兴许是个机会。
至于住所……
她寻思一圈,决定暂时就不换了。
一来,军中得知她来的人,也就是庄承身边的亲卫,以及军医帐中的军医。
而这些人恰恰都知道她和庄承的关系,都已经这样了,没必要再安排了。
毕竟,再过几天她也要回去了。
想清楚这些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起身拿过一边的布巾,擦净身上的水,这才穿上衣裳。
走到帐门边和却因说了一声,她一边绞头发一边往回走。
没多会,帐门就传来了响动,随之而来的是男人低沉的声音。
“洗好了?”
“嗯。”
庄承往里走了几步,见她拿着布巾在绞头发,登时拧了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