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晚和墨星阑的缠绵让初九上瘾,一刻钟不见便甚是想念。她恨不得天天和墨星阑待在一块,或者把墨星阑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可墨星阑这几天被她折腾得太狠了,每天醒来就在养伤,连下床行走的次数都少得可怜,就更别说跟着初九处理事务了。
这几天初九是爽快高兴了,可把墨星阑给累惨了,尤其是那天之后。
这会儿墨星阑才刚醒,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还全身都疼。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好在“七夜欢”解了,之后都不用被折腾了。
初九进来先给墨星阑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殷勤地把杯子递到他唇边。
双眼微微弯着,冒着精光:“渴了吧?喝点水。”
这几晚墨星阑被初九折腾得身心疲惫,嗓子都哑了。
幽怨地瞥了初九一眼就着她的手喝了水。
初九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又坐在床边,拉着墨星阑的手,左瞧瞧右瞧瞧。
嗯,这人虽然红润了些,但更蔫儿了。
好想亲亲他怎么办?
这样想着,初九的脑袋就凑近了墨星阑。柔软的唇瓣贴在墨星阑有些微凉的唇瓣上嘬了嘬。本来只打算嘬一下就分开,可实在是太柔软太勾人了,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下去。
于是初九撬开了那双唇往里面探索。
墨星阑犹豫了一下给出适当回应。
却并没有持续多久,他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喘着气撇开头单方面结束了这一吻。
只因某两只小手已经不听话的摸到了他腰和大腿。
抓住那两只手,皱眉不悦:“流氓兔。”
初九保持着他撇头结束亲吻时的动作僵了几息,瘪瘪嘴:“是手有自己的想法。”
“我帮你把它们绑起来可好?”墨星阑侧眸,嘴角上翘眼中却笑意不多。
初九在他脸颊吻了吻,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谁让星星这么好~吃~呢?”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她还放轻声音,神情暧昧。
墨星阑移开视线,想到这些天被她五花八门“伺候”的场景脸颊不自觉微微泛红,动了动唇瓣:“流氓兔。”
被墨星阑骂“流氓兔”的次数多了初九也就习惯了,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这个称呼暧昧,甚是喜欢。
她眉开眼笑不要脸地点头认同:“是是,朕是流氓,可朕也只对你耍流氓啊。”
“……”
墨星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胸口憋着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撇着脸懒得看她。
初九见他不语得寸进尺地伸手放在他紧实平坦的小腹。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墨星阑身子抖了抖,连带着小腹也收缩了一下。
下意识抓住那只手略显惊愕地回头:“你做什么?”
“瞧给你吓的。”初九被他这反应给逗笑了。
叹了口气笑容减淡,浮上惋惜:“可惜啊,这七夜朕没给你喝云雨水。”
墨星阑额角青筋突突跳,嘴角上扬却笑不达眼底,抬手捏着她下巴咬牙切齿:“你还真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不成?”
这流氓兔忘了他,当了女帝胆子便越来越大了。还想让他给她生孩子?做梦去吧!
他得快些养好伤,非要把这七夜加倍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