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晴看着一脸淡笑的栾矅,忍不住的抱怨着。
“昨天是我心情不好,抱谦了。”栾矅眸子里的光碎成一片,一点点融进了艳阳中。
孟晚晴看的有些痴,然后低头不耻的唾骂着自己。每次都被他的眼睛迷住,哪怕这几天总是反复无常的跟个神经质一样。
而且每当他心情不好的这一天,他们都会分开马车坐。
一路上再无交集,就连吃住都是简单的打个招呼。
可是隔天,栾矅就会像现在这样对她表示一声抱谦,然后带她继续吃啊玩啊逛啊。让她在欢快有节奏的行程中忘掉不愉快,然后很坦然的接受他的抱谦。
栾矅带着孟晚晴在一家酒楼听戏,看孟晚晴一脸好奇的瞅着人家后台的方向,栾矅嘴角不禁上扬。“不喜欢这一出?”
“不是,我听不懂啊,就想知道舞台后面的人在做什么。”
孟晚晴不好意思的笑着,然后继续磕着手心的瓜子。
听戏,吃饭,然后重新坐上马车。
栾矅说天黑之前要赶到下一个驿站去,孟晚晴对于他规划的路线是没什么要求的,反正她只是想要离开帝都。
走在人烟稀少的道路上,两旁的绿树成荫。
孟晚晴回味着早前过的戏文,突然轻轻的哼起了小调。
栾矅坐在车厢内闭眼假寐,听她浅浅的低唱着,兴致颇好的撩开车帘。
女子坐在车板上,纤细的肩背背对着他。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双腿一晃一晃着。
下巴微扬,手里挥着不知从哪儿揪来的树枝,樱红的唇微张,婉转的歌声就缓缓而至。
暗影对于孟晚晴不坐车里,而非要坐在外面哼曲表示很无奈。
他几次想暗示孟晚晴,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且栾矅明明就可以喊她进去,却一直也不说。
小珠被别人带着安排在后面的马车里,孟晚晴唱的高兴居然忘了这茬。
“小珠,我们刚刚听的那个曲子叫什么来着,有点黄梅戏的味道呢!”看着远处的山水人家,得意的开口。“说起来,我会一些黄梅戏的段子呢,唱给你听好不好?”
“好!”温润入耳的声音十分的有磁性,孟晚晴一听就傻了。
她居然得意忘形到忘了还有别人在,一时有些尴尬。
对上栾矅那比声音还在迷人的眼睛,孟晚晴干笑一声继续扭头看风景。
“不是说会唱一段,怎么勾起了别人的兴致反倒耍了赖了。”想起她在宫中的那一舞,栾矅越来越觉得孟晚晴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从前和她接触太少,竟不知她如此的十八般武艺。
孟晚晴最终没有唱,她才不要在美男面前瞎显摆,万一给露了陷,岂不是亏的很。
栾矅算着时日,又接到了阿魅拿来的秘信。
婚期将至,孟晚晴无故失踪,将军府上下终是无法欺瞒圣上。只得寻了借口说是孟晚晴身染恶疾,浑身上下长满红痣不得见人。
栾靳彦质疑之下找太医去将军府为孟晚晴把脉,不知其中是谁作了手脚,栾靳彦竟然没有追究。而是要求孟晚凝按婚期如约入宫行册封之礼,而孟晚晴只能等病好了再行大婚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