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最为和善的一个中年老总第一个站出来打圆场:“今日真是感谢李总的招待了,不让尘的菜色真是一般饭店比不上的。”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总笑呵呵接话:“可不是,就那道红烧排骨虽然是家常菜,但滋味自己在家可做不出来。”
“谁说不是呢,那道开水白菜口感丰富,那叫一个香啊。”
李寒枫看着几人嘻嘻哈哈点评今晚菜色,似乎忘记原本他们谈论的话题是即将合作的项目。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应和几句。
车内。
砰的一声关好车门,季时安长舒一口气。
秦应淮侧头看她一改刚才犯错后谨慎的样子生龙活虎起来,啧了一声。
“这么看不惯李寒枫?”
季时安系好安全带,闻言直摇头:“是他先找事的。”
每次遇见李寒枫准没好事,对方不是出言挑衅就是嘲讽贴脸,季时安往日顾及老板形象都选择不痛不痒的挡回去。
今日机会难得,可以锋芒未露,言语化刀,刀刀扎心。
脑海中缓缓浮现出李寒枫铁青的脸,她感叹道:“爽了。”
旋即想到什么,她不好意思开口:“您不该出来的。”
秦应淮不在,她和李寒枫对线可以解释为两个人单纯互相看不惯对方。
但秦应淮一旦加入,瞬间就把事件升级变成两大公司掌权人对垒。
车窗外灯红酒绿在夜色中掠过,街上行人相携言笑晏晏,绿灯亮起,车流缓缓行使。
季时安忙着注意路况,分不开心神去观察秦应淮的脸色,只听人声音一如既往的低醇中混杂着微不可察的几分懒散。
“李寒枫那个私生子弟弟前几日暗中回国,最近炙手可热的几个项目都有澄越牵线,可能再过几天李寒枫就得来给你道歉了。”
季时安疑惑的嗯了一声。
秦应淮拇指捻了捻食指指腹,“李寒枫上任后一直想给飞盛转型。”
飞盛集团原本主要的经营领域是房地产,但是这几年经济运势有所变化,房地产市场略微下沉。不少对风声敏锐的企业已经开始转型或者想其他方法进行应对了。
飞盛作为房地产老牌企业,虽然说是庞然大物但实际上由于李家家主风流韵事不断,情人主母之间刀光剑影,几个私生子和李寒枫这个嫡子被混在一起养蛊一样教育等一系列狗血满天飞的事情,如今内里已是千疮百孔。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飞盛目前又不至于沦落到大厦倾塌的地步,所以李家几个派系之间内部斗争愈演愈烈。
李寒枫作为李家主的最名正言顺的儿子,也是拿到了一点好处。在几个私生子弟弟斗智斗勇的时候,他已经空降飞盛分公司总经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