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禹推门进来,木轻舟侧头看了看他身后笑道,“那老爷子走了?”
秦靖禹点点头,木轻舟过去给他倒水,笑道,“那老爷子挺逗的,跟我讲了许多你过去的事情。”
“哦,是吗?”
“我竟然不知道,殿下十三岁就上战场杀敌了,你不怕吗?”木轻舟将水递过去,眼带好奇。
“当你见识过最黑暗的事情,就不觉得怕了。”
木轻舟一怔,“你今日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不开心吗?”
秦靖禹将水喝干,伸手拉着她坐在桌边。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木轻舟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看他,她这长相,总让秦靖禹生出几分不忍心。
见他犹豫不决,木轻舟想了想道,“不如我先说。”
“你也有事要跟我讲?”
木轻舟点点头,将方正夫妇二人打算请她坐诊的事情说了一遍,她观察着秦靖禹的神色,见他并未有不悦便继续道,“我知道如今京城局势不明朗,我又沾着萧家和禹王府的名头,若被人刻意算计,怕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知你不易,也不愿成为累赘。若我走出这里,即便被人针对,想来也可引人入局,这世间所有事情,都如草药一般,药性越大的草药多少都会带了毒性,这是一种必然。不是谁能随意改变的,所以,秦靖禹,我想去。”
秦靖禹看着木轻舟亮晶晶的眼睛,这个女人总是如此,无论计划什么,总会将旁人摘得干净,他都能猜到接下来她会说的话,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一定是先让脱身。
“好,你去吧。”
秦靖禹没有等她说出更周全的计划,他不愿听见她将所有事情都分的那么清楚。
“你,你同意了?”木轻舟有些吃惊。
从瑞祥药铺出来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有了决定,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秦靖禹商量,按照原本的交易,她应该乖乖待在禹王府暂时避过风头。
可是这段时间,天下汇的出手,江湖人的横死,鬼市的拖累,木轻舟意识到,自己藏起来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无论是对秦靖禹还是对自己,都不够聪明。
只有走出来,才能引动那些人,特别是枭组织,引动了他们,才会找到新的线索。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同意?”秦靖禹好笑的看着木轻舟,“还是说,你希望做一个被我圈养的金丝雀儿?”
“我只是觉得,你不是一个轻易为什么人而打破自己计划的人。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计划来应对京中的局势,我怕我的想法太简单,会让你难做。”
“我说过,在我这里,你可以任意做你自己,你要记住,你是我秦靖禹的女人,生也是,死也是。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好不好,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可以做到吗?”
秦靖禹的眸子黑沉沉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木轻舟有些慌乱的错开,乖巧的点了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