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珑的眼皮,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笑容似乎也更加甜美。
“但是你也别太急哈,师兄今天累了一天,也需要休息。今夜,哥陪着你。明天师兄就会过来用神奇的玄阵抽出魂晶中的魂力精华修补你的神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起来的……现在,哥先跟你唠唠这次去上玄城遇到的那些有趣的人和事,好么?”
萧弋抹了一把眼睛,盘膝坐在了地上,开始像一个老头儿那样絮絮叨叨。
一直叨叨到几乎天明,昏昏沉沉的脑袋,才陡然耷拉了下来。
……
一大早家人们就领着宿献荣来了,看见萧弋对着小珑和衣而睡、一脸憔悴、眼圈发黑的摸样,都心疼得不行。
就这一幕,宿献荣立即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萧弋与这位异族义妹的感情之深厚之真挚,内心感动莫名。
虽然昨夜被八位老妈妈搓揉得皮都脱了一层、浑身酸疼,又水土不服几乎一夜未眠,他也顾及不得,面色变得肃穆,盯着光幕仔细观察小珑的状况,浑身上下立即被中域上玄城来的圣玄大天骄气质所笼罩,令人对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巨大的信服感和期待感来。
“师兄,来了?”
萧弋被惊醒后立即站起,面色很急:“你看情况怎么样?”
宿献荣又摇头晃脑地仔细盯了一会儿光幕,才负手沉吟道:
“魂火是圣族的魂魄和生命之根本,这小珑妹子身为圣族为了你不惜自爆识海魂火,实在令人钦佩。但魂魄也因此大为损伤且魂火还有继续暗淡之势,一旦熄灭,便如人死灯灭,确实危在旦夕了……”
“什么?”
萧弋急得一把就握住了宿献荣的胳膊,“你是说来不及了吗?那怎么办?”
也是关心则乱,乱了方寸。
“嘶——”
萧弋多大的力气?宿献荣疼得呲牙咧嘴急忙去掰扯萧弋的手,“师弟你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唉哟痛死我了——”
宿献荣来到上京这乡下还真是可怜,昨晚才被八位身强力壮的老妈妈蹂躏,现在又痛上加痛简直是痛不欲生。
“哦哦……”萧弋这才想起这师兄可是没像自己这般完美淬体,赶紧放开了手。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般方寸大乱呢!哪儿有一点我联盟大长老亲传的样子?明明在要死要活的碎片里头都随时镇定得如泰山一般的啊师弟,”宿献荣揉着胳膊拿出师兄派头忿忿地教训了一句,又显摆了起来:“既然师兄来了,还会让如此美若天仙的妹子危在旦夕吗?你就当我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之心吗?真是乱弹琴……”
萧弋赶紧佝偻着身子抠着头皮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嘿嘿,师兄教导得是,教导得是……”
几位家人瞧着,立即绿眉绿眼:毕竟是中域上玄城那样的天下圣城,师兄都如此严厉把天不怕地不怕的萧弋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看来门规确实严得可怕,那师尊更是不知道会厉害成什么样子!今后,萧弋可有得苦头吃了……
“算了,知道你也是关心则乱。”宿献荣仍是揉着胳膊马着个脸,“记住从今晚起师兄就寝前都自己洗漱,别再搞你们俗世勋贵世家里奢靡浪费的那一套,洗个澡都八个人前前后后的服侍!回去后师尊他老人家晓得了还不知会怎么责罚呢……”
嘿,师兄原来是对昨晚的热情接待印象深刻呢……萧弋立即恭敬躬身:“是,师弟记住了!今后必以师兄为行为楷模,牢记师门清规,自己的事情自己作,自己的皮子自己搓!”
家人们又禁不住叹道:这宿师兄可真是德高才隆、品性端良、后生楷模啊……
其实宿献荣这人虽然好色了些,但心眼好得很,对萧弋这位师弟也根本没当师弟看,而是同生共死可以相互仰仗托付生命的兄弟。这装模作样的跟他一番顽闹,也是为了缓解他和家人们的紧张情绪。
“师弟,接下来我们还有很费心力和心神的事情要作,预计要花费的时间也非常的长,按师尊嘱托,该讲授的要事先讲授清楚,也算是你入门的功课,明白?”见萧弋没了之前的那种忙乱情绪,宿献荣也正经了起来。
“明白!有劳师兄。”萧弋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