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萍轻轻晃着香槟,道:“知不知道都没什么关系~”
“……”唐迦南已经见识过她的坦诚,装作上下打量她一番,讥讽道:“你这身打扮可真够敬业的!”
“哦?”这句话倒把风萍给说愣住了。
“暮气沉沉,不是正配方伯韬的年纪吗?”唐迦南弯起嘴角。
风萍终于笑了,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灯光下一照,当真是皓齿朱唇。她微微倾身、靠近唐迦南的耳边问道:“迦南,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唐迦南一呆,“什么?”
风萍盯着他的眼睛,“要不然……你干吗总是一副酸溜溜的口气呢?我跟什么男人来往,跟你没有丝毫关系,不是吗?”
唐迦南完全失语。
风萍故意叹息了一声,继续挖苦他:“唉,其实你这个人也是不错的,就是你上次送的那枚胸针,上面的钻石也忒~小了点儿……”
唐迦南的脸彻底黑了。
可是风萍的话还没说完呢,“是啊,我也知道你很有钱,可有钱又有什么用呢?你都舍不得为女人花……”
唐迦南失控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嘘!”风萍轻嘘一声,吹来一丝淡淡的清香,“别冲动迦南,你的女伴还看着呢~”
唐迦南毫不在意,紧握着她的手,眼睛亮得有些诡异。风萍的手被他握着,在夏瑶步步逼近的目光里,甩开了他,微笑着略略提高一点儿声音和夏瑶打招呼,“夏小姐,您真是光彩照人。”
唐迦南毫不客气地戳穿她,“你真虚伪。”
这一下轮到风萍尴尬了。
她料不到唐迦南这般孩子气,还好夏瑶比较得体,眼神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保持了迷人的笑容,“谢谢!迦南,我们去那边打个招呼。”
唐迦南盯着她的眼睛:“后会有期,风小姐。”
风萍看着他幽深的眼神,忽然觉得惹怒他似乎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
方伯韬寒暄完毕,端着酒杯回到风萍身边,笑着提醒她:“唐湛的两个儿子,大公子还稳重些,二公子太轻狂,不适合你。”
风萍喝了一口酒,道:“我又不喜欢他。”
方伯韬轻笑起来,“是吗?那我怎么觉得你跟他玩得不亦乐乎呢?”
风萍脸上一红,故意板着脸干咳一声,“方伯……”
方伯韬收敛笑容,故意哀声道:“人老了就爱啰唆,你别嫌我多事啊!”
风萍笑了笑,忽然悠悠叹了一口气,“唐迦南是不够好,可是方伯,我没有遇到更好的人。”停顿一下,补充道,“这世上本来也不存在绝对正确的人。”
方伯韬叹息一声:“唉,我是希望你们都能够幸福啊!可幸福这个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眼看你们……”
风萍怕他借题发挥、赶紧岔开话题,“方伯,我是给君浩当说客来的。”
方伯韬见她如此坦白,不由得笑起来,“我已经猜到了!这种事情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呢?”
“他一向都有点儿怕您。”
“我很可怕吗?”方伯韬摸摸光溜溜的下巴,表情很苦恼,“小时候过圣诞节,扮演圣诞老人给你们发糖果的不就是我吗?”
风萍撇撇嘴,“关键是君浩觉得您可怕。”
方伯韬板着脸,“那是因为他小时候总带着你和炳辰干些不靠谱的事情。”
风萍嗤笑一声,“他俩才不会想要带我玩呢,是我死皮赖脸地要跟去……”
“不管怎么样,他总是太调皮了,子不教,父之过啊!”
“您太保守了。”风萍很不客气地说。
方伯韬正式道:“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在我这里坏了。”
风萍叹息,“难怪君浩说您是茅坑里的石头……”
方伯韬立刻瞪眼,“那臭小子敢这样说我?”
风萍笑道:“方伯,我支持君浩去做他喜欢的事,而且酒店的管理、运营体制十分成熟,换个人照样可以,不必非得君浩。”
方伯韬张口欲言,被风萍阻止了:“方伯,都二十一世纪了,您的思想怎么还那么古板呢?君浩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就不要拘束他了,退一步说,不是还有君怡吗,或许她对酒店有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