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遥走到凌墨安身边,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此时天色开始变暗。
待竹辰真的把郎中押到凌墨安面前时,这个家的男主人也做完活回来了。
那瘸腿的花甲老人一见院里有人,“噗通”一声跪下扣头,哀求说。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妻儿吧,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说。求求。。。”
“!”
凌墨安脑中有一瞬空白,旋即愤恨的情绪直冲至顶,气得他呼吸都堵。
这是将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白羽遥跑过去想把老者扶起来,他却恐惧地连连躲身。
凌墨安胸膛起伏更甚。他看向站在一旁直缩脑袋的郎中,阴沉地问。
“是谁不准你来此诊病的?”
青年郎中浑身一震,支吾半晌后也跪在地上,为难道。
“大侠,这我真不能说。不能行医救人我也有违本心,但我也有爹娘妻女啊,我实话交代,他们就要遭殃了。”
“唉,大侠,你奈何不了他的,去别处行侠仗义吧。”
凌墨安从喉咙间挤出一声冷笑来。
“我奈何不得?”
他摸出怀中金令,递到郎中眼前,说。
“你且看看它。”
郎中借着微弱的天光看去,霎时瞪大双眼!!
“你!你是!!。。。”
金令上的“凌”字无疑彰显了皇室身份。
而肃亲王正处不惑,不可能这么年轻。郎中又瞧凌墨安身上没有帝王的霸气,叩首的同时惶恐道。
“草民叩见恒王殿下!”
屋里屋外的两位老人听了皆是一惊!
白羽遥好不容易才把老爷子哄扶起来,见他又要下跪,连忙阻止。
凌墨安收回金令,再一遍问郎中。
“威胁你不许来此的人,是谁?”
“是平岚商贾,孙会长。”
五年前,平岚城乡试科举的榜单一出,宋辉阳就犹如脱胎换骨,一改忐忑,激动地奔回家门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