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视频监控员抬起头看向沈之让,眼底藏着不安,话音发颤:“是我们错了沈总!没有下一次,我们保证!!”
男人摸着江云安送的手表,视若无睹的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表面。
“沈总!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丢了这个饭碗啊!”
“你们他吗的…”
陈乐气得想冲上前揍人,被沈之让轻飘飘地抬手拦住:“话我说得很清楚了,这批仪器出了问题,没办法按照原定时间上架,由于你们的玩忽职守还让视频被毁,根本找不到动手脚的人,假如你们是我,会选择原谅吗?”
“和他们废什么话,全他吗给我滚!”
三个视频监控员再也没脸待在监控室,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沈之让无意识的想去摸烟,忽然想起烟盒落在了江云安那里,便蜷着手指忍住了:“陈乐,他们早就开始行动了。”
“这帮狗崽子可真会藏!我真想把G市挖开来找!”
沈之让一下一下捏着眉心:“我也有错,人员筛选不到位。你把藏在暗处的监控打开吧,系统需要找人来升级,做手脚的人最有可能藏在仪器护理、仪器检测等人员中,需要注意。”
陈乐发泄似的带着情绪打字,手指滑动时不小心点开了一个聊天框,望着最后一次的聊天时间,感慨道:“他已经走了三年了。”
沈之让气一紧,拧了眉不吭声。
“哎,做什么兽人研究员啊,死了之后尸体都不完整。”
陈乐眼睛发红,伸手擦了擦:“你说说看,这人怎么这样,连告别也没有,拍拍屁股就走了。”
气氛停滞似的非常僵硬,安慰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一圈,沈之让又斟酌了半天:“他不想让你难过,对向朝阳来说,研究员这个身份意味着责任,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研究员,他做到了对所有人负责。”
“是啊,他对其他人负责了,那我呢?”
陈乐任由泪水流淌,他每念叨一次这个名字就是锥心刺骨的疼:“我是他的恋人啊,他走得那么干脆,死得那么惨,我好不容易从他手里扒出了小型录音器,结果他最后一句话是…我被注入了HK型号的堵塞剂,可以将我的尸体解剖研究…然后没了?”
陈乐拍着胸口喊:“他知道我有多疼吗?!知道我把他的尸体亲手送进研究室有多难受吗?!”
沈之让静了音,他觉得陈乐很可怜。
“沈之让,向朝阳真讨厌!”
陈乐慢慢擦掉挂在下巴上的眼
泪:“可我必须承认,他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员。”
第三十六章木教授
早过去了这四个字就是自欺欺人,陈乐只失控一小会,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岔开腿坐着,低着头抹了几下眼睛。
回忆一旦开了口子,漏出来的就是长年累月堆积的情感,他将手机甩到一旁的桌子上,重重的叹气:“不想了,想了也没用,烦都烦死了,现在G市混着老东西的人,你和我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