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年还赚不了这么多呢。”
她们虽然都是有钱人,但大多数都是老公有钱,自己赚钱花的人很少或者赚的很少。
而且,现在生意不好做,一下子拿出三千万买礼物不会伤筋动骨,但都会心疼!
毕竟,资产多不代表流动资金也多,有钱不一定有现钱。
所以,小莲又刷了一把存在感:出手大方的有钱的单纯女孩!
这边热闹非凡。
另一边。
远远的,夜云端杯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被众人环绕的夜风和小莲,嘴角紧抿,俊逸的面孔如同铿锵出鞘的刀锋,带着如铁的肃杀寒意!
不作死就不会死!
自己不珍惜就别怪他出手抢夺!
“咚!”
酒杯被扔到厚厚的地毯上,砸在高雄脚下。
他吞了吞口水,慢慢的后退,一个屁都不敢放。
太吓人了,夜家大少的冷脸能把死人冻活!
可下一刻,他惊秫了,心肝都快要被吓碎掉!
不苟言笑、常年冷脸、他印象中从未笑过的男人突然展颜,留下魅惑人心的一笑,转身走了。
“咚!”
“嘶!”高雄抱着被自己酒杯砸住的右脚,嘶嘶的抽冷气,但看向夜风的时候欲哭无泪,满心无力。
哥哥哎,忘记舒女王还没来吗?
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你在这样特殊的时刻领着别的女人,在那么多宾客面前一脸宠溺的呵护备至,真的好么?
脑袋没被门夹过吗?
确定舒女王看到不会生气,不会把宴会厅拆了吗?
哭!
他怎么现在才发现,老大的脑电波跟猪在一个频道!
懂不懂避嫌,懂不懂人言可畏?
这样难堪的场面等会让嫂子如何自处?
不行,他要想办法,不能让舒女王心里有疙瘩,不然姓夜叫风的男人就完蛋了!
他跑出去等人去了。
夜云站到了舒安宁面前,盯着苍白的脸色,心疼的如针扎。
但是,他面无表情的说,“我是夜云。”
舒安宁缓缓转身,对上他即便不笑也风情的桃花眼,一字一句的道。
“你不是他,夜云不是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