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桐挣扎起来,小声抗议道:“放朕下来!朕又不是小孩……”
闻端的手纹丝不动,目光往下一扫,掠过谢桐涨红的脸,说:
“臣从未将圣上当作小孩,也不是只有小孩才能被抱,圣上该适应适应。”
闻端早就察觉了,谢桐对于一些特定的举动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常常反抗不休。
这样下去可不行。
到了热水桶边上,闻端才松了力气,将谢桐放下来,自然又挨了两记恼羞成怒的眼刀。
不过闻太傅的脸皮日渐厚实,已经能从容接受。
屏风后放了两个大浴桶,一个被放在角落里,应是宫人们等着用完一个,再将另一个搬到中央来。
不过谢桐想,今晚可能用不上另一个桶了。
热水浸透了里衣,雪白的衣料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紧绷感。
谢桐跪坐在桶中,双手勾着闻端的脖颈,一吻完毕,仍牢牢攀着不放,不让他离开。
“太傅,”谢桐开了口,嗓音里浸了热水般,软和许多:“与朕一起吧。”
闻端的墨眸也似被水雾晕染,暗沉沉的,里面的情绪翻涌着,如同能将人吸入其中的深渊。
谢桐与他对视片刻,轻轻啄了下闻端的喉结。
触碰的瞬间,谢桐敏锐地察觉到闻端动了动,像是想往后避,于是偏不如他愿,反而张开口,恶狠狠地在闻端喉结旁咬了一口。
交锋一番后,闻端终于退让,嗓音微哑道:“……臣伺候圣上吧。”
第50章上药
换上干净的里衣,被抱到榻上时,谢桐仍有些懒洋洋的,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闻端的外袍全被水弄湿了,只得脱下丢在一旁。谢桐躺在榻上,睁开眼时,就望见闻端交掩的里袍领口。
“……”谢桐莫名有几分不满,自己都成什么样了,闻端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很轻地勾了一下男人的领口。
闻端给他盖被子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
“圣上还想要什么?”他不紧不慢地问:“刚才的事,还需要臣再伺候圣上一遍吗?”
谢桐收了手,面上发热,咳了一声说:“不用,你洗去吧。”
闻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谢桐躺在榻上,在被子里滚了几滚,忽然想起什么,又伸出自己的左手,仔仔细细地凝视了片刻。
比起闻端来,他的手指更为纤细,指腹雪白中泛着淡粉,少了点闻端练武与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
不知为何,他明明也学过剑术,手上却留不下多少痕迹。
思绪漫无目的地漂浮着,谢桐张开又合上手掌,忍不住想起刚刚,闻端用手……
谢桐猛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闻端很快就回来了,临上榻前,还随手将寝殿内的烛火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