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蘅我爱老家的菜地。
这里与其说是菜地,倒不如说是花园。油菜、玉米苗、青葱、菊花脑、香菜……我来得正是时候,油菜还点缀着一点儿“小金粒”,青葱顶着几个白毛线团。香菜有我肩膀那么高了,大片大片白米粒儿,远远看去,几乎挤去了一片,只剩下那纯白了。
篱笆上,裹着枝蔓,那是来自豌豆对毛竹的喜爱,紧紧地拥着。嫩紫色的豆花,香气淡雅,有的豆荚已经溜出来了,但不算太大,剥出了那些半熟的豆子,塞进你嘴里,清香甜脆。再老些,水煮和蒸成泥,味道也不错。
虽是精心打理,也还辟了一块土地,只有几个腐朽的树根,留着种蘑菇、木耳、银耳。树根旁边是一丛丛、一团团的野花。
还有几株孤立的花很像是玫红色的郁金香,但,中间却有一个或大或小的球,大的发绿,比牛油果核还大些,小的呈金色,有玻璃弹珠那么大。据说果实是大烟的原料,其实少量的只是调味的佐料,但具体的名字我也记不大清了。
中间的大部分是一排排的青菜、玉米、胡萝卜,也有提早种的大白水萝卜,这是我们一家的晚饭中蔬菜的来源,绿色健康。
烂菜帮豆荚皮也有用,把那群鸡养得肥肥的,好像捏一下便能冒出油似的。
最早的麦子灌浆了,像青葱的绿,搓下壳儿,白胖胖的,嚼一嚼,满是那香醇浓厚的麦浆,连麻雀都抗拒不了它的诱惑。
隔壁咬人的公鹅还在叫唤;
家里看粮仓的小猫在打盹儿;
燕子的啾啼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