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比较严重,我马上先救你。”
“我耳聋了吗?我让你救她!”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哭了,只觉得耳边热热的,那是血水还是泪水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我想,如果这是梦,就让这个梦里都是这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直到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闻到医院里头的消毒水的味道,看到忙忙碌碌的护士小姐,才惊觉那次车祸来的凶狠而可怕。
我立刻抓住了一个护士,问她闫祯的情况。
“你问和你出车祸的男人?他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他的家人来了后,就直接转去了Vip病房,直接由院长负责。”
院长负责,那是严重还是不严重?
脑仁一阵疼,我揉了一下脑袋,听到护士说道:“你撞倒头了,有轻微脑震荡,这段时间你会觉得头晕恶心,时长会昏睡,觉得累就睡吧,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们。”
果然,还没醒多久,我就觉得困意来得太快。
我根本无力起来,也根本不知道闫祯到底如何了。
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身下有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东西捅我。
可是,却是冰凉地很,不像是人的……
我惊地瞪大双眼,睁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样精致的眉眼,与我真的是越来越像。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我浑身无力,连声音都绵软地发不出来。
可我心里却绷着十二根弦,想要尖叫,想要将她踹走。
“你到底做什么?”
于佩珊笑地十分阴沉,“例行检查罢了。”
例行检查还要检查下面?
于佩珊冷哼了一声。
她很快就离去了,像是根本不屑于和我多接触,只不过她离去前的笑容在我半昏半睡的时候深深地嵌入了我的心里,只觉得阴险让人恐慌。
这样沉睡了三天后,这种恶心头晕的感觉才好多了。
我怕我妈担心把我找房子的地点都告诉姜宇,就很早摆脱了严奶奶帮我掩饰一下。
可看到于佩珊,我只觉得连那房子都不能去了。
谁知道于佩珊会不会告诉姜宇,姜宇会不会直接来医院将我带走。
我连忙拔了针头,去结账的时候,打听了闫祯的事。
“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人家那是上等人,什么事都不会告诉我们的。更何况,由院长亲自照看,那肯定是一点事都没有的。”
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结账后,我急忙去了出租房,为了不让我妈看出我脸色难看,画了一个妆后就安顿好我妈,然后我直接去了闫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