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郁凌恒狠狠拧眉,对郁太太冷淡的反应极为不满。
而且,她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俊脸一沉,忍无可忍地逼问,“你呢?”
他都跟她示爱了她怎么着也该用同样的话回馈他吧,只收不授她好意思?
郁太太轻咬着嘴角想了想,说:“只要你不乱发脾气,我当然也是爱你的!”
“那我发脾气你就不爱我了啊?”郁大爷又内伤了,愤愤喝道。
哪有这样的?!哪个大活人还能没点脾气?她自己的脾气比他还大呢!
她杏目一瞪,“当然啊,谁会爱一个疯——唔……”
唇被堵住,以吻封缄。
算了,想从她这张尖牙利齿的嘴里听到什么情话看来是不可能了,还是让她叫吧,她的叫声可比她说的话好听不知道多少倍,简直百听不厌……
如此良辰,断不可辜负,今晚,他们得好好度过!
郁凌恒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深深吻着郁太太,双手开始忙碌……
云裳被吻得迷迷糊糊,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只能听从自己的本能反应以及他的蓄意引导……
当凉意袭来,她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剥得七零八落……
“喂!这是楼下……嗯……”她惊叫,慌忙推拒,一边羞愤提醒着他,一边想从他的掌控中逃开,小脸烫得可以煎蛋。
他把想要逃开的她拖回来,双手将她重新扣住,俯首在她耳畔哑声轻哄,“不怕,我放了琇嫂两天假,屋里没别人。”
呃,好吧。
郁太太脸皮薄,想着看郁大爷这架势,今晚是免不了要大战一场了,可是如果在楼下的话,那到时一片狼藉谁来收拾?
若叫琇嫂或是打扫的佣人看出蛛丝马迹……她的脸可往哪儿搁啊!
“可是这里冷冰冰的……”她佯装嫌弃地瞅了眼自己坐着的酒柜吧台。
“那我们去沙发?”郁先生提议,顺势将她熊抱在怀里,径直朝着几步之遥的沙发走去。
“回卧室啦……”她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羞恼低叫。
“不急,先在楼下玩会儿。”郁先生兴致勃勃,一边啄着她的耳朵,一边柔声轻哄。
郁太太要疯了,又羞又急地在他肩上捶了一记,“楼下有什么好玩的呀,你……”
“有啊!楼下有厨房,有餐厅,还有放映室……都可以玩儿啊!”
“你……啊……”
她的反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狠狠扑进了沙发里。
然后接下来,她就没有机会再说话了,只能任他摆布……
……
虽说是郁欧两家的家长见面会,但鉴于严楚斐下午的飞机回帝都,郁凌恒跟郁嵘请示了下,说能不能让严楚斐也来吃个饭,算是为他践个行。
现下严家和郁家在初润山的挑拨下闹得如此僵,可全得靠严楚斐从中调解,郁嵘自然不会反对。
郁家和欧家都是全体总动员,郁家二房和郁蓁一家在郁嵘的命令下也都到了场。
宴请娘舅亲家公,郁家当然得全体出动才能表示对欧家的尊重。
偌大豪华的包房,摆着两张餐桌,主要成员一桌,次要成员比如郁家二房和郁蓁一家子则安排在另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