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云裳狠狠蹙眉,妈妈唇角那*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她清楚得很,毕竟她也是过来人了,这种痕迹一眼明了。
回头,云裳咬着牙根恶狠狠地瞪了眼阶梯之上的严谨尧。
严谨尧气定神闲,理直气壮地俯瞰着一脸愤怒的云裳,儒雅英俊的脸上毫无心虚之色。
仿佛不管他刚才对欧晴做过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手放下来给我看看!”云裳再次看向妈妈,冷声命令。
她想仔细看看妈妈的唇伤得怎么样,要不要上点药什么的。
欧晴却捂住嘴死命摇头,面红耳赤,窘迫得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云裳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抓住妈妈的手腕,要把她的手从嘴上扯下来。
欧晴慌忙仰着头往后躲,手忙脚乱地奋力抵抗。
母女俩那副你扯我躲的模样像是要打起来了似的。
倏地,云裳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狠狠扼住,同时身边响起一道严厉的呵斥,“你怎么可以对你妈妈这么没礼貌?!”
是两个大步奔下来的严谨尧。
云裳和欧晴不约而同地停下拉扯,双双转眸看着面罩寒霜的男人。
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云裳蹙眉不悦,张口就冷冷讥讽,“我怎么对我妈妈关你什么事?!”
严谨尧双眼微微一眯,寒光四溢。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你又是她什么人?凭什么为她抱不平?拜托你搞搞清楚,你对我们母女而言,了不起就是个陌生人而已!!”云裳冷笑,尖锐地讥诮道。
了不起就是个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而已……
而已!!
严谨尧的脸色一片阴沉,目光冷如三九寒冰,高大的身躯迸射出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冷厉气场,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惊悚感。
欧晴吓得咬着唇不敢看严谨尧那恐怖的脸色。
他生气的样子很可怕,以前他只要生气就会狠狠罚她,所以即便彼此已经分开二十多年,现在看到他变了脸,她还是会紧张害怕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偏偏云裳无畏无惧,支起小脸冷冷看着严谨尧,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
“我叫你放开她!”严谨尧冷睨着倨傲不羁的云裳,饱含命令的声音更冷了一分。
“我偏不!”云裳噙着冷笑,极其傲慢地挑衅道。
“你放不放?”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严谨尧眼底快速地划过一丝怒意。
“就不——”
云裳话未说完,手腕就被严谨尧狠狠一捏,疼得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五指……
下一秒,她整个人往楼梯下倒去……
“啊!”
他们所站的位置,距离最底层只有三步阶梯,严谨尧和欧晴还没反应过来,云裳已经狼狈地跌坐在了楼梯下……
欧晴瞬间就炸毛了。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推我女儿?!”欧晴犹如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冲着严谨尧愤怒大叫。
严谨尧狠狠拧眉,睥睨着坐在地毯上的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