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天知道,白娆怕死了,她的小腿肚子都忍不住抽搐。
可她不能示弱,为了徐瑾安,也不能示弱。
刀疤脸将小刀收进裤兜:“知道怕就好。”
说完,男人突然拖拽住唐梦莹的凳子,将人往外拖。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一定不逃了,求求你放过我,徐瑾安恨死我了是绝对不会来的!你相信我!真的,徐瑾安喜欢的是白娆,是她!”唐梦莹吓得够呛,越接近没有灯光的地方,越害怕,最后竟然吓尿了。
一股尿骚味传来,刀疤脸神色更加嫌恶,直接将唐梦莹拖到角落,再度封上唐梦莹的嘴巴,将人踹倒,就再不管了。
白娆听不到唐梦莹的动静,心里犯嘀咕,不会真被灭口了吧?
她出身法医系统,就算跟唐梦莹有天大的仇怨,也不会擅自徇私,而是找到罪证,利用法律,让唐梦莹得到应有的制裁。
“你真的杀了她?”白娆心里发颤,望着走近的男人。
刀疤脸什么都没说,也拖着白娆的椅子将人往另外一侧拉,“离得太近,你们容易做令我不高兴的事儿。”男人说完,眸光沉敛着,将白娆也拖到了角落。
她这才看到,自己和唐梦莹被困在一个巨大而空旷的仓库中。
拖拽凳子的声音撕裂刺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将人靠在墙边,刀疤脸低下头,定定地望着女人,沉声道:“你很聪明,可惜了,你的丈夫是徐瑾安。”
白娆摇头:“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我的丈夫,是徐瑾安。”
刀疤脸冷嗤一声,“这个世界,没人比我更了解徐瑾安。”他矮下身子,同白娆对视:“他的敌人,最了解他。”
爱人?呵,不过是虚幻的泡沫,透过假象之外看徐瑾安,怎么会是真的?
白娆也不同刀疤脸争辩,对方执念颇深,他跟徐瑾安之间的仇恨,不是自己能够化解的。
刀疤脸不再废话,轻声喃喃了一句:“等着吧。”也不知道是在跟白娆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刀疤脸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隐匿在黑暗之中。
白娆定定地望着前方那一处光亮,原来是仓库上方没有遮挡物,阳光透过来,比灯还要亮。
“唐梦莹,你还活着没?活着就踢一踢身边的墙板!”
“砰,砰。”
松了口气,没死就成。
声音传来的地方,和白娆形成对角,两个人大概相距不到四十米。这仓库,确实不小。
脑海里不断脑补这个刀疤脸的事情,从对方的三言两语中可以肯定,他绝对是来找徐瑾安寻仇的。
可是徐瑾安身手矫健,平时总是在戒备森严的部队,刀疤脸不敢贸然行动。最好的办法,就是扣押着她和唐梦莹为人质,当做引徐瑾安入瓮的筹码。
依照太阳光的明媚程度,现在应该已经中午了,白娆重新端坐,肚子里传来饥饿的咕噜声。
也不知道徐瑾安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