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当然是因为有你这个好诱饵啊。”白霏霏笑着从身后台阶缓缓走出,“付时浅为了你,可是什么都不管了呢。”
徐夏月一听,眼睛恨不得瞪出来。
她在椅子上疯狂扭动,不断踢着脚,“你个恶毒的疯女人!你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时浅,要是让贺少知道,你就死定了!”
一提到贺煜景,白霏霏笑意瞬间消失,满目嫉恨。
“闭嘴!”
随着她话音落下,站在一旁的两个男人上前,抬起手要给徐夏月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地上的付时浅突然挣脱手上的麻绳,手中两枚银针飞快射出。
下一秒,两个男人捂着手背,嚎叫着摔倒在地上。
付时浅动作很快要再次摸银针,说时迟那时快,一根针筒从远处飞出,结结实实扎在了她的手臂上。
付时浅低头,来不及反应,顷刻间整个人失去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倒在了地上。
是麻醉针。
而且是给大型哺乳类动物使用的麻醉针,药力凶猛!???
“时浅!白霏霏你对时浅做了什么,我跟你拼了!!”徐夏月疯狂哭叫。
那两个被扎的男人拔下银针,从地上随便拿个了抹布塞进吵闹的徐夏月嘴里,随后朝着付时浅走过来,在她身上狠狠踹了好几脚。
付时浅闷哼了几声,咬唇忍了下来。
徐夏月痛苦地闭上眼,“呜呜呜!”
白霏霏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画面,乐吟吟走到付时浅面前。
看着躺在地上满身污垢的付时浅,她居高临下睥睨着,“付时浅,啊不对,我该要叫你一声‘孤雏先生’。”
徐夏月不敢置信停下动作,眼睛瞪得大大。
付时浅微微皱眉,却也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没想到吧,大名鼎鼎的古老嫡亲弟子,神医孤雏,也会有今天,呵,我早就知道你肯定不会那么老实乖乖跟过来,那个麻醉师可是我从非洲野生动物协会里找回来,专门为你准备的。”
“现在没了针,你总算能乖乖任我宰割了。”
付时浅面无表情看着她,“说好的,我来,换夏月。”
白霏霏眼珠子一转,阴恻恻的笑起,“诶,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她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徐夏月,冷冰冰的笑意,“昨晚她可骂了我一晚上啊,我这种记仇的人,怎么舍得就这么放过她?”
付时浅眼眸一沉,“白霏霏,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夏月是无辜的。”
白霏霏表情瞬间变得凶狠,“她一点都不无辜!我奶奶会死,她就是你的帮手!”
“如果不是她跟奶奶说那些话,奶奶根本不会情绪激动突发心梗,更不可能熬不过去!”
白霏霏眼底布满血色阴戾,恨不得将她们碎尸万段的恨意,“你们都是害死奶奶的凶手,我要你们给我奶奶偿命!”
……
贺氏
王国涛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临开会,小付同学居然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