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语气讥讽道。
“孟吟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女人后面,有本事跟老子单打独斗,谁输了谁跪地上叫爹!”
孟吟不为所动,也根本无黄章的挑衅,他眸光晶亮。
“各司其职,在下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若是武力能解决问题,都督也不必带我们在这荒郊野外休整了不是吗?”
“你。。。”
黄章没嘲讽到孟吟,自己反而又一肚子闷气。
正在这时,令兵来报。
“报!报大都督!”
黄章登时仿佛吓破了胆,连忙后退两步道。
“何事?是不是敌军追过来了?”
令兵摇头。
“没有,是我后方哨探发现敌军撤了,孙副将特来请示都督,是否反击夺回营寨?”
黄章现在的形象一落千丈,急需个机会树立威信。
于是甩下孟吟,几步跨上自己的战马道。
“追,等本都督夺回大营,再来处置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罢,点了两千自己的心腹,策马扬尘而去。
常晚晴看了孟吟一眼,这次两人全都默契的都没有作声。
等队伍走远,她才摇头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黄章这次去,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孟吟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参议累了,坐下静等都督‘凯旋’吧。”
半日之后。
黄章到底还是回来了,不过不是自己骑马回来,而是被人放在板车上推回来的。
他浑身是血,中了不下十余箭,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留了一口气,苟延残喘。
军医诊治完,对众人摇摇头道。
“大都督的伤势太重,老夫已经尽力了,军中条件不好,还是尽快安排回盛京医治才是,晚了只怕。。。”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营中诸将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到新的营寨安札完毕,众将在单雄的带领下,来到孟吟的帐中。
他们一进门就跪在地上,齐声道。
“请参军暂理营中事务,率领我军,以克羌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