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肆无忌惮,阴狠的用心已经昭然若揭。
“你。。。”
常晚晴瞳孔放大,嘴唇紧抿。
如果现在放弃,那孟吟之前的鞭子就白挨了。
她攥了攥拳头,对侯府的下人道。
“去拿一桶盐水来。”
众人闻言纷纷猜测。
“这孟秘书郎都为了常家女儿被打成这样了,她怎么还要盐水啊,心也太狠了。”
一个不忍道。
“你不懂,这大狱里为了防止犯人行刑后伤口感染,都用盐水消杀,常参议这是在救孟秘书郎的命。”
正说着,盐水已经被提了上来。
常晚晴抬头才发现,来人是许久没见的月临。
她只是将桶水放下,什么话都没说,常晚晴却已经明白,月临的意思是这水由她亲自所打,没人做过手脚。
见常晚晴了然,月临舀起一瓢水,冲着孟吟的脸上就泼了过去。
人似是呛了水,醒来后不停地咳嗽。
孟时越却不给他缓和的时间,命令道。
“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吧。”
“慢着!”
常晚晴厉声阻止,她冷冷地刀了一眼孟时越,而后亲自走到护院的面前摊开手。
“鞭子给我,我来。”
魏氏冷嗤:“你一个女人有多大的气力,想要故意放水不成?”
她话还没说完,常晚晴就抢过护院手里的皮鞭,一甩手抽在院中的石榴树上。
成人小腿粗的树干直接被断成两截,艳红的花朵和树叶纷纷掉落,形成了花雨落在众人之中。
“如果侯老夫人还不信,可以亲自来试试。”
常晚晴只留下这么一句,便不再理会魏氏。
她将皮鞭蘸了桶中的凉水,来到孟吟身后。
深吸一口气,闭眼复又睁开的瞬间,手中的皮鞭高高扬起又狠狠落下,自己计数道。
“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