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该死。那离九清甚是狡猾,再加上街上宣武军众多,属下不敢打草惊蛇。
不过先生放心,离九清受了伤,京城也被宣武军围得像铁桶一般,他定然还在京城。”
“叶大小姐如何了?”
“叶大小姐已经成功被叶将军送回了叶府,想来是没事了。”
祁凛依旧没让顾行起身,自己则是走到顾行面前站定。
“顾行,你跟我多年,应当是了解我的。
我不希望我的下属替我擅自做主,更不允许我的下属有二心。”
顾行闻此,原本单膝跪地的他另一条腿也跪了下来。
“此事是属下自作主张,属下愿意领罚。
但是先生明鉴,属下对先生绝无二心。”
说着将头重重的磕了下去。
“我自然不会怀疑你的忠心,这件事我不会追究,但是离九清尽快解决。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便将计就计。附耳过来。”
顾行跪着朝祁凛身边挪去,祁凛微微俯身对着他说了几句话。
“好了,该罚还得罚。如今罚你也不过是让你长个记性,自己下去领罚吧。”
“多谢先生。”
顾行又磕一头,随后起身退下。
祁凛则是偏头看向了院里的那棵玉兰,花早已败了,树上只有些绿叶。
祁凛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打开手帕里面是碎成三四块的暖玉。
即便碎了,但每一块碎了块都被小心的收着。
只不过再也合不上了而已。
祁凛看了许久,又小心翼翼的将手帕盖好,塞回怀中,转身进了房间。
——
无名阁内。
魏澜疏静静坐着,等着常允前来回禀。
这时,常允了走进来。
“爷,查到蒋二小姐的丫鬟与顺兴赌坊往来甚密。
顺兴赌坊守卫森严,影卫们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抓了里面的两个打手。”
魏澜疏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这两人嘴很严,用了刑后才交代。
他们说蒋二小姐依着蒋府千金的身份,在顺兴赌坊内给赌徒们放印子钱。
还同他们的头子做了笔交易,说是要绑一个人。
绑到之后随意处置,但不能留活口。
他们只是打手,对于交易的细节、要杀何人一概不知,只知道听命行事。”
魏澜疏倒是有些好奇。
一个赌坊而已,即便是有些背景,要抓几个人来审问居然还要影卫们费些功夫才能抓到。
虽说赌坊里的打手大都是些亡命之徒,只不过也只是些空有力气的人罢了,如何能抵抗训练有素的影卫。
“顺兴赌坊还有问题,继续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