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絮之第一次缝针,她心里还是有些怵的。
女大夫准备缝的时候魏澜疏直接蒙住叶絮之的眼睛。
可是当针刺入皮肤的时候叶絮之还是颤抖了一下,魏澜疏这下搂得更紧了,防止她动。
尽管提前涂了麻沸散,可还是疼~~
叶絮之眼泪都疼出来了,魏澜疏只感觉自己手心有些湿润,知道她这是哭了,心里更心疼了。
魏澜疏:“很快,很快就好了。”
煎熬的缝针结束,叶絮之算是半瘫在魏澜疏身上。
大夫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朝魏澜疏开口道:
“药我已经上过了,也包扎好了。
一会儿麻沸散药劲过后,你家夫人会很疼,你身为丈夫,多关心一下。
这段时间伤口处不要碰水,定期换药服药。
还有就是天气太冷了,注意自身和伤口处的保暖。
一会儿去前台抓了内服和外敷的药后就可以走了。”
魏澜疏一一记下后,就出去拿药了,等再进来时手上多了一条毛绒披风。
叶絮之额头因为刚刚忍痛冒出了些细汗,忍不住问道:
“你哪来的?”
她的披风在马车上,当时那种情况没顾得上拿。
魏澜疏给她披好:
“我让影卫拿来的,马车在外面,我们走吧。”
魏澜疏抱起她离开了医馆。
马车上叶絮之手臂还是麻麻的,虽然依旧有些疼,但是叶絮之更担心的是麻药过后的……那种疼。
赶马车的,是影卫。
叶絮之:“影卫这样,不会暴露吗?”
魏澜疏用手帕替她擦着额头的细汗:
“无妨。”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影卫的声音:
“爷,到了。”
魏澜疏抱着叶絮之下了马车,叶絮之睁眼一看。
!
叶絮之:“你带我来成国公做什么?”
叶絮之没想到魏澜疏不是将她送回叶府,反而直接来了成国公府。
魏澜疏一边走着一边开口,全然不在意国公府的下人。
魏澜疏:“你想让侯爷和侯夫人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