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然然轻笑一声,走出宅院。
身旁的侍女犹豫的开口:
“郡主,王爷说过那位祁先生要求只能对叶承之下手,您擅作主张让她将矛头对准了叶絮之和叶家,万一王爷怪罪下来……”
严然然笑了一声:
“父亲又不会怪罪我,更何况是我动的手吗?
毒药我给了旁人,那人要毒谁我可管不了。
叶家人早死晚死都得死,何必纠结于谁早一些谁晚一些呢。”
严然然一想到叶絮之就快死了心情很是高兴,回到晋王府时晋王也刚刚回来。
严肃礼:“这么高兴?发生什么好事了,同父王说来,让父王也高兴高兴。”
严然然立马跑过去挽住晋王的手:
“女儿哪天不高兴啊。”
晋王:“那倒也是,不过很快,你会更高兴。
对了,你偷听我与顾行谈话,非要揽下杀叶承之这个任务,如今准备得如何?
要是不行还是交由父王来处理。”
严然然笑着回答:“父王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等叶深和叶舒一走,就动手。”
严肃礼点点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无非是想将我们同他们拴得更劳靠一些而已。
否则下毒这种小事何须交由本王来做,这个祁凛,心思确实缜密。
不过我家然然聪明,懂得借刀杀人。
他祁凛难不成还要本王亲自动手不成?
对了,那边再三交代,只可对叶承之下手,下手时好歹注意些分寸。”
严然然:“好啦,知道啦。女儿最听话了,总之到时候父王就等着叶家的好消息吧。”
——
除夕当日。
听雨院倒是略显冷清。
今日除了是除夕,还是蓉雯和刘傅定亲之日,叶絮之的想法是,今日顺便把婚书过了。
叶絮之让秦管家给蓉雯拨了几个下人,去布置一个定亲礼,一大早蓉雯便去找刘傅商量了。
蓉零蓉珠也是一大早就收拾了行李按照叶絮之的吩咐出发了,她们的目的地是:遥关。
与此同时,蓉希也在收拾和邓季然到言府的行李。
但是邓季然死活不愿意去,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什么,说怎么都要和叶絮之在一起。
连带着蓉希也不想走了,但是叶絮之很坚持,邓季然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说明日初一再过去,今日除夕想在叶家过年,叶絮之倒是同意了。